沒有獸形什麼的……這也太奇怪了!
在場的黑蛇部落獸人幾乎都是這一個想法,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懂,為什麼會有人沒有獸形。
沒有獸形,就意味著沒有利爪,沒有辦法去捕獵野獸。
那麼……
“人族,是怎麼生存下來的?”
蟒一的聲音傳遍人群,貓黑早就注意到了蟒一和蟒光,以及悄無聲息站在後方陰影裡的燭月和墨白。他與墨白對視,見墨白點頭之後,立刻掛上笑臉。
“誒呀呀,黑蛇部落的巫,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貓九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將圍觀獸人們的情緒全部調動起來。
“小白,是你教貓九這麼說的?”燭月忍了忍,實在沒忍住,便小聲問道。
墨白抬手揉了揉眉心,搖頭,心裡也挺無奈的。他只是教了貓九一些可能會用到的話術,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無師自通了說書的天賦。
就這活潑勁,以後要是有個什麼活動,讓貓九來主持或者表演節目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人族啊,那可都是像我們人巫這樣,這裡特別聰明的人!”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們不靠蠻力,靠的是這個!能做出各種各樣你想都想不到的厲害東西。捕獵?那算什麼難事!”
“那要是遇上大型野獸怎麼辦?”
“就是啊,小型野獸就算了……大型野獸那麼大,人族不能變成獸形,怎麼可能成功?”
貓黑眼皮一掀盯著那兩個黑蛇部落的獸人,嘴角勾起弧度,雲淡風輕地反問:“哦?那你們有獸形,你們就能去狩獵大型野獸了嗎?”
這個問題很尖銳,兩個年輕獸人頓時面紅耳赤,縮了縮脖子,訕訕地不敢再出聲。
大型野獸啊,怎麼可能去主動狩獵。
就算出動整個部落的力量,也不一定能夠保證完好無損地回來。
在貓黑又對著墨白吹了一頓彩虹屁後,這場演講終於告一段落。
“謝謝崖山部落的肉湯。”
蟒一與蟒光喝過肉湯後,很是讚歎。
他們部落不是沒有試過煮湯,可煮出來的味道與崖山部落煮出來的味道差太遠了。
就像是上次墨白請他吃的烤肉,他回去也自己嘗試,無論如何都還原不了味道。
蟒一知道是因為墨白口中的調味品,卻又不敢繼續開口。
況且這鍋裡除了肉之外,還有其他的東西,蟒一一個也不認識。
他有心想弄清楚,只能等回去的路上去問問他們部落的獸人。
肉湯非常飽腹,喝了幾碗後,蟒一就察覺到自己已經吃了個半飽。雖然有些捨不得這香味濃郁的湯,可他心裡著急,也不得不準備回去。
“等之後,我們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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