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貓黑目送著他們離開,確定他們走的路正確後,連忙來到了墨白旁邊。
“人巫,你不吃點嗎?”他指著那口依舊咕嘟冒著熱氣、香氣四溢的大鍋,“這次我們按你說的特意加了土豆和山藥,這兩種東西真的很飽腹啊,平常怎麼喝都不會飽的湯,這次很快就喝飽了。”
墨白搖手拒絕,“他們問裡面的東西了嗎?”
“問了。”貓黑點頭,臉上露出點小得意,“我也告訴他們了,只不過他們管山藥叫白木,我也沒有糾正他們,只說這兩種是人巫發現能夠煮湯喝的。”
貓黑說的很聰明,他沒有否認白木就是山藥,也給之後留了話口。
“嗯。”墨白沒有再說什麼,他拍了拍燭月,“你去喝點湯吧。”
燭月看了眼墨白,不由分說地把他一起抱了過去。
負責煮湯的獸人看見他倆,激動地站起身:“人巫!燭月!你們也要來一碗嗎?”
墨白指著燭月:“給他來幾碗,我就算了。”
他不太喜歡吃土豆,和土豆口感差不多的山藥也是。
現在這兩種煮在一起,非必要,墨白是不想動口的。
“小白,你不要挑食。”
在墨白還在跟貓黑聊天的時候,燭月就端著一碗湯回到了兩人旁邊。
“煮的挺香的,你也吃一點吧。”
燭月看墨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挑食的幼崽一樣,墨白受不了燭月這麼看他,只能勉為其難地接受燭月的投餵。
燭月自己端著碗喝一口,用勺子給墨白喂一口。當勺子伸到自己嘴邊時,墨白驚訝地發現,燭月似乎特意避開了土豆和山藥,只單單餵給他肉。
這份細心讓墨白的心軟了不少。
直至墨白表示自己吃飽後,燭月才仰頭將碗裡的湯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回到洞裡,墨白接受了燭月的提議,躺在床上準備睡一個午覺。
“小白,讓蟒陽用我的毒液真的沒有問題嗎?”
燭月揉著墨白的肚子,有些擔憂,“要是蟒陽被我的毒液毒死……”
“那就是他命不好。”墨白舒服得嘆息,“破傷風這種病在現在,本來就是絕症,治不好的。”
“要是早期或許還能透過常規治療來解決,可聽他們的描述,很明顯,蟒陽已經不行了。”
“與其讓他在病痛中痛苦死去,不如給他個痛快,直接被毒死算了。”
聽到墨白這番話,燭月手上的動作都停了,“小白,那你說的以毒攻毒……”
墨白倏地睜開眼,黑曜石般的眸子直直看向燭月,“怎麼,你不相信我嗎?覺得我在騙他們?”
“不,我信你。”燭月立刻否認,手臂稍一用力,便將墨白整個人抱起來,讓他面對面趴在自己身上。他雙手環住墨白的腰背,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墨白那雙總是清澈冷靜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因為姿勢的緣故,臉頰微微泛紅。燭月心底那點擔憂忽然就被另一種柔軟的情緒取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小白,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兩人對視片刻,最終墨白率先移開目光。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