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以為我會摔傷?”少年見獅野站起身朝他走過來,手還停在半空,便勾唇打趣道。
獅野被少年說的羞紅了臉,幸好現在天色暗,他站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否則獅野真不敢想象他現在的表情有多麼尷尬。
“我只是……”
“快來講吧,我已經準備好聽了。”少年沒有聽完獅野的話,快步跑到了石頭旁邊坐好。獅野愣了一下,隨即慢吞吞地坐回了石頭,深吸了一口氣,想了想,才將獅族之前的故事娓娓道來。
起初少年很是興致勃勃,結果在聽了一半之後嘴角的笑意淡了點。等到獅野完全講完的時候,少年歪著頭,對獅野道:“我知道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如果你還想來找我的話,明天晚上到樹林裡,我自然會出現。”
說完,不等獅野開口,少年就跳下石頭,朝著樹林深處跑去。
獅野下意識想追過去,但他感知不到少年的氣息。只跟了一會,就把人跟丟了。
在意識到少年已經完全不見蹤影之後,獅野站在原地愣神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人消失不見了。
“怎麼會……”獅野四處觀察尋找著,卻依舊不見少年的蹤影。
就彷彿他從未出現在獅野的面前一樣。
一股濃濃的失落感湧上獅野的心頭。
他知道自己打架的能力並不算是頂尖,但他的感知範圍在獅族是數一數二的。
就算不憑藉氣息,以他的速度和眼力,跟蹤一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結果就在他眨眼之間,那少年就消失不見了。
“難道我真的很弱嗎?”
接連遭受打擊導致神智不太清醒,恍恍惚惚間獅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部落的。
隊友喊了他兩聲他才猛地回神。
“副隊,你怎麼了?怎麼去了這麼久?是發現什麼異常了嗎?”
獅野張了張嘴,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沒有,大家早點休息。”
或許是出於私心,又或許是因為別的什麼,總是,獅野並沒有告訴其他獸人,他這神奇的經歷。
而“消失”的少年,在發現獅野終於離開之後,才鬆了口氣。
“燭月,你這能力可太方便了。”少年,也就是墨白,此時就站在樹冠之上。燭月纏在他的腳下託舉著他。
“不過,從高處往下跳,可真刺激。”墨白回想著剛剛的感覺,就想著從樹冠直接跳下去。
燭月也不攔著墨白,如法炮製地在墨白的身後將蛇軀部分變大,在墨白即將到達地面的時候給墨白卸力,確保人能夠穩穩落在地上。
剛剛燭月就是藉著墨白的身體以及黑暗的掩護在獅野面前變了一個“魔術”。
這個詞還是墨白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