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燭月想起了他們來之前墨白說的話。
“燭月,一會我把人引出來之後就迅速噴上掩蓋氣息的香水,你就縮小纏在我的脖子上,把我帶到樹幹上坐好。等我要往下跳的時候,你就悄悄幫我撐一下,不要讓別人發現,完成這個小魔術。”
在逃跑的時候,燭月也是藉著黑暗的遮擋,直接把墨白拽上了樹冠。
獅野不會想到墨白的逃跑路線,畢竟墨白沒有翅膀,他獅野也是四隻腳跑步的。就算找,也頂多是爬上樹尋找,不可能發現在樹冠頂部的墨白。
除非獅野會飛。
“小白,你為什麼不想聽獅族的故事?”燭月帶著墨白來到了安全地帶,尋了個地方準備休息。
“怎麼說呢。”墨白嘆了口氣,“燭月,我之前跟你說過我的世界。在我的世界裡,有一種名為小說的東西。這是各種各樣的人寫出來的各種各樣的故事,雖然我看的不多,但熱門的也看過幾本。就獅族那點破事,根本引不起我的興趣。”
無非就是,獅族實力原本還沒差到這種程度,但因為一次“意外”,導致獅族那些厲害的獸人大多出了問題,這也就導致獅族一蹶不振。
至於那個“意外”是怎麼發生的,獅野本人很相信官方說法,但墨白卻看得很真切。
“集體出去狩獵的時候受了傷……這裡面沒有其他族的推手,我是不信的。”墨白從獸皮包中掏出了果乾當零嘴吃,燭月則在一旁生火做飯,聽到墨白這麼說,好奇道:“小白為什麼會這麼覺得?獅野不是說,其他族的也受傷了嗎?”
墨白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燭月,我問你啊。”
“如果咱們部落被其他部落欺負,而你只需要犧牲掉一小部分人就可以重創欺負咱們的那個部落,你會去做嗎?”
聽到這話,燭月下意識就想反駁。可當他對上墨白的那雙眸子時,沉默了。
他已經明白了墨白為什麼會說是其他部落害的獅族。
“這裡面有多少部落參與了,我不知道。但這件事處處都透露著詭異。可能也是苦於沒有證據,再加上其他部落的獸人也受傷,獅族的族長才沒有去追究吧。”
畢竟都是厲害的獸人,在狩獵的時候出意外?這誰信啊?就算是碰到了大型野獸,難道他們沒有腿不會跑嗎?墨白見識過大型野獸,只要一群人分開跑,根本不可能會受傷那麼多。
除非是他們跑不掉,有人故意陷害。
而且這件事還沒讓在場的那些獸人察覺。
能做到這一點的,符合條件的人很少。
不過墨白沒那個心情去想其他部落的事情,獅族興旺與否和他沒有關係。
之前表現出來的興趣,只是他拉攏關係的一種表現而已。
燭月把肉串架在火上,沉默了一會兒。火光在他那雙異色蛇瞳裡跳動著。
“那小白,你會嗎?”燭月抬起頭,突然反問墨白。
墨白看著他眼中的認真,笑了一聲:“我會。”
並且會毫不猶豫。
他以為燭月會因為他的答案而對他失望,可燭月卻是走過來,蹲下,將下巴放到了墨白的膝蓋上。
“小白,我一定不會讓你遇到這樣的選擇。就算迫不得已,我就算用掉我這條命,也要保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