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看著燭月認真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伸出手,揉了揉燭月的頭髮。
“好。”
沉默許久,墨白才開口。
“我相信你。”
晚飯過後,兩人躺在燭月築的巢中看夜空。
“小白,你說你們的小說各種各樣,那有沒有我們獸人型別的小說啊?”
“有啊,各種各樣的設定都有。我還見過獸人和亞獸人的設定,就是不分男獸人女獸人的。”墨白大致解釋了一下,隨後側頭看向燭月,有些惡趣味道:“說不定,我們所在的世界,就是其他人寫出來的小說呢。”
燭月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夜空,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可能性。
“……那寫我們故事的人,”過了一會,他開口,“應該挺喜歡我們的吧?”
“怎麼這麼說?”墨白好奇道。
燭月偏頭,與墨白頭挨著頭,眨了眨眼:“因為祂讓我遇到了小白。”
作者喜歡不喜歡的,墨白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他的頭上能顯示對於其他人的好感度,那麼對於燭月的,可能已經滿到溢位去了。
當然,目前這個好感度的名字,還叫做社會主義兄弟情。
他們沒有著急離開,部落裡暫時沒有什麼需要墨白的事情,煤礦墨白也準備採取半托管的形式。將需要做的事情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現在他們只需要打探好九黎部落的事情,確保他們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在能夠感知到煤礦山的位置就可以。
於是第二天白天,墨白和燭月悄悄跟在獅族狩獵隊的後面。晚上,墨白和燭月做好偽裝之後如約去了小樹林。
只不過,墨白坐在樹枝上,晃著腿等了很久,燭月也沒有感知到獅野靠近的氣息。
“他們都原地休息了,獅野怎麼還不來。我還以為昨天聊天聊的那麼歡快,獅野會如約過來呢。”墨白坐在樹枝上,兀自嘆了口氣。
他還想著今天能不能試探著問獅野更深一些的東西呢。
畢竟昨天他的突然消失術,肯定在獅野的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既然九黎部落信“獸神”,那麼他裝神弄鬼一番,讓獅野相信他是獸神的“使者”也未嘗不可。
可是,墨白唯獨沒有想過獅野不會過來。
燭月沉默了一會兒:“那邊有很多獸人圍著他,像是在做事。”
“嘖。”墨白有些無奈,“這大晚上的,這麼忙嗎?”
燭月湊到墨白的臉頰旁,親了親墨白:“小白別傷心,如果你想的話,咱們可以直接跟著那個狩獵隊去到獅族的領地。”
墨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燭月,看得小蛇往後縮了縮,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如果現實生活中有特效,那麼此時的小蛇必定是粉紅色的。
這也讓墨白想起來了一句經典臺詞。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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