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勢,根本就是不想讓墨白說話。
被纏著親了一會,墨白一把抓住小蛇,掐住了他命運的後脖頸,將蛇拉離了自己的唇。小蛇不願意,藉著自己滑溜溜的身體,從墨白的掌心中滑出。
“好了好了,別鬧。”墨白直接伸出手指,捏住了小蛇的頭。小蛇不滿地扭動了幾下,卻也沒再做什麼。
“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墨白捏著小蛇舉到了自己的眼前,強迫他和小蛇四目相對,“燭月,你現在怎麼轉性了呢?”
之前他想出去,燭月那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的,現在竟然主動提出來要帶他去,完全不擔心什麼危險不危險的。
“因為以前不方便。”燭月吐著蛇信舔了舔墨白的指尖,“現在我身體變小了,小白又有能夠掩蓋氣息的香水,還有能夠不讓獸人變成獸形的毒液,咱們有這麼多底牌,我認為小白想做什麼都可以了。”
底牌這個名詞還是他從墨白那裡學過來的。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看到小白生氣難過。”燭月的蛇軀大部分還纏在墨白的脖頸處,他抬起尾巴尖點了點墨白的唇瓣,“我想讓小白永遠開心。”
“……笨蛇。”
墨白沒再說什麼,他鬆開鉗制燭月的手,燭月立刻如游龍一樣回到了墨白的頸間。
“小白小白,咱們還等他嗎?”
“不等了。”墨白從樹幹上站起身,“你感知一下他們的位置,咱們親自上門。”
獅族狩獵隊這邊。
獅野確實不是故意不去的。
他們畢竟是狩獵隊,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今天一大早,他們就出發往獅族走了。
這次出來已經有三天的時間,他們獵到的獵物雖然為了防止腐爛,有意保留了它們的氣息,但這幾天,也死的差不多了。
再不趕緊將這些肉處理了,恐怕會變質。
到時候,他們可就白出來一趟了。
因此,在晚上休息的時候,獅野和一些獸人們去處理已經死掉的獵物。
他們出來帶了不少鹽,把鹽塗抹在鮮肉上面,能夠讓肉儲存的時間更久一些。
獅玄是不管事的,這件事也就落在了獅野的身上。
雖然說狩獵隊的裡的獸人之前也都做過這樣的事情,但畢竟還不是特別熟悉,通常都控制不好鹽的用量。
為了避免浪費,獅野只能在現場盯著,時不時糾正獸人們的手法。
在獅野忙得團團轉的時候,墨白和燭月也摸到了能夠看到狩獵隊的地方。
“咦?他們怎麼在處理肉?”墨白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意外,“他們出來這麼久了嗎?”
反正崖山部落的狩獵隊從來都是能夠準時回到部落的。
就算遇到了一些意外,也不會太遲,不至於到獵物都快要壞掉的地步。
“看來獅族的情況,比獅野說的還要糟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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