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抬起頭,見墨白的眉心微微皺起,呼吸變重,很明顯是要醒過來的徵兆。
這一下燭月是徹底不敢動了,只能小心翼翼的摟著墨白,在墨白的呼吸又恢復平穩之後,也閉上了眼睛。
於是,當墨白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腰像是被什麼東西碾過了,疼的不行。
燭月不在床上,樓下有香味傳來,應該是去廚房做飯了。
他坐起身,抬手伸了個懶腰,本想穿衣服下床,眼睛往下一瞥,就看到了自己慘不忍睹的上半身。
墨白:“……”
墨白:“???”
我嘞個豆??昨天晚上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他被狗啃了????
他看不到自己的脖頸,只能看到自己的胸部往下多了很多紅色的可疑痕跡。
而腰部更是過分,側腰都紫了。
就這他能不感覺疼嗎???
宕機了兩秒之後,墨白立刻意識到了這是什麼痕跡。他罕見地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掀開自己的被子,往下看。
在發現自己的內褲健在,並且腿上沒有可疑痕跡之後,墨白如蒙大赦,狠狠地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他的清白就這麼被某人給奪走了。
後怕過後,墨白又重新倒回了床上,愁容滿面。
昨天晚上燭月受到什麼刺激了?怎麼會突然做出這種事?
而且還是趁著他睡著的時候。
這一次燭月不知道為什麼停下了,那下一次呢?
他會不會真的某一天做夢,夢到屁股裡有夾不斷的東西?
這要怎麼辦啊?
墨白抬起胳膊遮住臉,悶悶地嘆了口氣。
就算墨白知道男人之間要怎麼做,但也並不代表他能夠輕易地接受。
況且,他應該生氣的吧?趁人睡著了脫衣服、又親又摸,放到前世那叫性騷擾。可問題是——他生得起來這個氣嗎?那個“犯罪者”是燭月。
就在他發愁的時候,樓梯間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燭月做好飯上來了。
“小白,你醒啦?”
一進主臥,燭月的目光就釘死在了床上的人身上。
此時的墨白獸皮被滑落,露出了他的上半身,以及那旖旎的痕跡。
。邊床了在立子樣的軀蛇半下以麼這就月燭
。的上白小在留他是,跡痕的下留他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