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聽到這話只覺得一頭霧水。
怎麼要離他遠點?
他是有傳染病嗎?
魏無羨不理解,默默跟上他的腳步去幫忙。
要是不說,恐怕連他都不敢想能在面對血人都冷靜指揮的人只比他大三歲。
什麼樣的經歷造就出這樣的人。
說實話,他還真挺好奇那個讓他離他遠點的人長什麼樣,能讓這個對誰都好的活菩薩有了例外。
射日之徵流淌下來的血液日積月累活像血洗了整個不夜天般,只是不知,這裡的血到底都有誰的。
強攻不夜天到了最後關頭,聶頃慈身體不便,聶明玦不願意帶他,不曾想在這件事上聶頃慈展現出了超乎他所料的執拗。
沒辦法,聶明玦只能叮囑聶懷桑貼身保護他,不可離開半步。
這回是真的到了生死存亡之戰了。
聶明玦與藍曦臣等人聯手與溫若寒酣戰不知多少回合,刀光劍影間,最後一擊竟出自孟瑤手裡的軟劍。
聶頃慈看不到也知道這是他的劍。
在臨行前他特意給孟瑤的。
留給他防身卻不想...最後成了決定這場浩劫的根本。
孟瑤站在高臺上,手裡染著腥臭的血液,目光卻在人群中飛速找尋。
他家公子沒來嗎?
沒來也是好的。
至少不會知道這把劍染了血。
思緒飛湧之際,聶明玦走到他身邊,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頃慈沒看錯人。”
“公子他——”
“溫宗主現已血灑炎陽殿下,此戰大捷,大哥與澤蕪君聯手,阿瑤更是功不可沒,不知大哥要如何獎賞。”
聶懷桑苦哈哈地朗聲說道。
孟瑤朝著他的方向看去,聶頃慈一身玄衣站在聶懷桑身側,消失的右手穩穩掐在聶懷桑的腰間。
避親避情,他這個名義上的公子並不適合做開口的人。
聶頃慈向來處處為他著想。
聶明玦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心裡有了琢磨,他二弟能在這時候請功,顯然是要把首功的頭銜扣在他孟瑤身上。
扣得嚴實,扣得誰都不能再去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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