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幹你的意思。”顧尋慈收起臉上的笑意,像一隻最為敏捷的美洲豹朝他們衝去。
領佔先機的他輕而易舉奪去武器,這下子,勝率越發朝他傾倒。
楊澄終於知道別人為什麼說他又匪又野,打起架來,他是真的瘋,完全是不要命的那種。
帶刀的人不敢下死手,沒過多久就被打躺了一地。
脖頸,手腕,包括臉頰都有劃傷的顧尋慈蹲下身,熟練地摸出他們口袋裡的錢。
他嘲諷說:“帶刀有什麼用又不敢下手,過來玩偷襲也不嫌丟人。”
那群人自是不敢再還嘴,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折了夫人又配兵。
楊澄愣愣地看著,整個世界觀都被顛倒了。
與之而來則是腎上腺素飆升後殘留的興奮。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世界。
包括他從未觸及的人。
“喂,傻了?”顧尋慈走到他身前,分出一部分錢遞給他,“四百多,真是大戶人家,你...叫賈寶玉吧?”
楊澄愣了一下,原本激盪的心情墜入谷底:“楊澄,我叫楊澄。”
你應該記得我。
他隱去了最後那句話卻隱藏不了心中升起的不甘。
“我知道啊。”
墜入谷底的心又回來了,像是經歷了一次高空高空彈跳。
顧尋慈對他的心路歷程全然不知,笑著說,“我只是覺得你很像賈寶玉,一樣傻,一樣...大款。”
楊澄抿了抿唇,更生氣了。
“好了,把錢收好,下次離遠點。”顧尋慈把錢塞給他,笑著取出根菸叼住。含糊其辭地說,“好學生。”
三個字成功將楊澄的不滿點燃,他聽夠了這三個字。
儘管只有顧尋慈和他那群朋友這麼叫他。
楊澄奪過他嘴裡的煙,執拗地說:“我不是好學生,我是楊澄。”
顧尋慈笑著點頭,語調輕浮:“好好好,你是楊澄。”
不知道怎麼回事,楊澄越發覺得他在看不起他,想要證明的心越發濃烈。
他將錢遞給顧尋慈,咬牙說:“我拿這些錢給你買個火機,你不會拒絕吧?”
顧尋慈笑意一頓,看了眼那疊錢又看了眼楊澄,嗤笑一聲,問:“怎麼,打算來根菸?”
楊澄梗著脖子反問:“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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