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澄在那雙留有他身影的視線下,試探的抽了一口,下一秒便被嗆出了眼淚。
第一次學抽菸的人大多都是狼狽的,楊澄不知道,所以他才敢試。
要知道會出醜,他寧願顧尋慈看不起他,現在估計更看不起了。
楊澄低垂著眼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又是一聲笑,顧尋慈總是很愛笑的,唯獨在對他時,楊澄感到的只有嘲諷。
“做人不要太犟,犟種啊,普遍沒什麼好下場。”
顧尋慈又拿出一根菸,說著將其點燃,自顧自走過楊澄身側。
被丟在原地的楊澄不知道愣了多久,直到感受到一陣刺痛,他才注意到指間未滅的香菸。
他沒有彈灰,沒有扔掉香菸,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乃至行為,只是任由菸頭燃燒著。
在他的無名指上留下永久的疤。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走了。
菸草味停留許久,久到回家面對母親的詢問時,他能面不改色地說,“只是去買書。”
有了這根菸,顧尋慈照樣沒有接納他,與此同時,楊澄也不再指望他的接納。
他開始和他作對。
用錢,用在父母那輩學來的交際賄賂,用虛偽的面孔搶走他的兄弟,好友,威名,一切的一切。
只要他有,楊澄就要搶。
他有錢,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是錢買不到的呢?
楊澄望著那雙漆黑的眼睛,彎了彎唇角,眼裡盡是充滿掠奪性的勢在必得。
多年後,他不記得他自己的眼神,但是他記得那雙眼睛裡的一切。
不悅,不屑,冷笑,顧尋慈還是看不起他。
楊澄捏緊拳頭,笑容在瞬間消失,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對於他的打壓和‘報復’,顧尋慈自始至終都以沉默應對,每天該幹嘛幹嘛,頗有種隨遇而安的鬆弛感。
在針鋒相對的日子裡,他開始大幅度請假,楊澄想要欺負他也找不到時機。
不過沒關係,他拿錢敲開了他身邊人的嘴,世界上哪有錢做不到的事?
狂妄如顧尋慈不也得為了幾兩碎銀任他吩咐,欺辱。
燈紅酒綠的酒吧內,楊澄算是少有的另類,沒去舞池跳舞也沒帶上三五好友過來找樂子,相反帶著笑,不斷折騰臺上唱歌的人。
將他折騰到嗓音嘶啞,髮絲被汗水粘連,臉色慘白也不肯結束。
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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