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哥你嗓子沒事吧,今晚店裡怎麼回事,哪能這麼欺負人的。”許芝雅義憤填膺地說著,看向他的目光盡是心疼。
“哎呀,消消氣。”顧尋慈笑著捏住她的臉頰,“看你小臉皺得,再皺小皺紋就要出來了。”
許芝雅臉頰微微泛紅,小聲嘟囔說:“顧哥你就知道欺負我。”
“哪能啊,哥這麼疼你,雅雅說這話可真是讓哥難受呢。”顧尋慈略帶沙啞的嗓音盡是笑意,許芝雅卻笑不出來。
她望著他,斟酌片刻說:“顧哥你能不能別什麼事都壓在自己身上,我能幫你的,我們...”
顧尋慈長臂一伸,將她抱進懷裡,悄然打斷了她未說明的話:“這點小事別擔心,最近確實沒怎麼陪你,過幾天吧,過幾天帶你去逛逛。”
許芝雅將頭埋在他脖頸處,不知道又在說些什麼,引得顧尋慈笑了好幾聲。
笑聲意外愉悅,至少在楊澄心裡是這樣的。
他站在拐角處,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怎麼也沒想到,顧尋慈身邊的人能多成這個德行,搶了一個又來一個。
沒關係,至少...會有點意思。
隱藏在暗處的眼眸猶如惡鬼,摻雜著貪婪的血腥,像是要將人吞噬殆盡,食其肉,飲其血,連骨頭渣子也不要留下。
就像往常那樣,楊澄開始追求許芝雅,甜言蜜語,金錢首飾,所有小姑娘喜歡的,他全都能拿得出來。
在這方面,他自負顧尋慈不如他。
顧尋慈太傲了,即使有些人會喜歡他身上那股傲氣,但是人心最為貪婪。
得到了最肆意的風立馬想要風的溫柔,順從,偏愛,一切的一切。
可以理解,但也僅僅只是理解。
生活在純利益制家庭的楊澄沒有成為象牙塔中的王子,他是峽谷的惡龍,靠著貪慾得到寶石,靠著對人性的深究得到敬畏,乃至一切。
他不在乎別人怎麼想,他只想贏。
贏了能做什麼,能得到什麼,他費那麼多功夫到底想要什麼,楊澄沒想過。
這天,顧尋慈讓他想想。
“你最近在追求小雅?”顧尋慈下臺後,水都沒喝幾口,叫住要走的他。
楊澄有些詫異,他怎麼知道他在這兒的?
他可沒見他,頂多讓他多唱幾首而已。
很快,楊澄嘴角扯起弧度,心底升起莫名的愉悅。
也對,世界上能無聊到死咬著他不放的人能有幾個?
除了他誰會這麼欺負他。
沒等楊澄高興多久,顧尋慈句句朝他肺管子扎去:“你看我不順眼,整我可以,整別人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了吧,楊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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