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挑起眉頭:“怎麼了?”
“出案子了。”杜城說完,裝作無事發生般收回腦袋。
蔣峰細心補充道:“一個男的,死的特別慘,面目全非的那種。”
沈翊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半點不耽誤的起來收拾東西。
扭過頭看到李晗還沒走,他調侃似得朝門口那個腦袋問,“總不能還有案子吧?”
“不是案子,是孽障。”李晗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沈老師你老畫那個小混混趕忙啊?”
“你能認出來?”沈翊感到驚奇。
他不是沒畫臉嗎?
沒畫臉也能認出來。
“他那身吊兒郎當的氣質也沒誰了。”李晗一想起那天的拉架經歷就覺得頭疼。
她推開門看著那幅畫上的背影說:“該說不說,他那張臉比性子討喜多了,是吧沈老師。”
沈翊回過頭笑而不語。
說實話,他覺得他性格也挺討喜的。
這次的案件比較惡劣,一個男生死在家中,當時血肉模糊的他泡在浴缸裡,浴缸的水滲到樓下,最後還是物業發現了他。
因為面部高度損壞,沈翊不得不接下這讓人吃不上飯的差事。
等他確定了死者身份令人感到困惑的事情才算徹底鋪在眼前。
死者失蹤三天,他的妻子已經報了失蹤,按照她所說她並不知道死者有這處房產。
死者家境不算優渥,被妻子扶持著一路坐上公司總經理的位置,平時沒什麼不良嗜好,簡直是愛妻愛子的三好男人典範。
可惜這一切還是在調查中現了形。
死者婚內偷腥,常常出沒於各大歡愉場所,最重要的是有人說他養了一個賣酒女。
沒人知道這個買酒女是誰,只知道她在——
“景和月圓?”沈翊疑惑的問,“這不是小區的名字嗎?”
“什麼小區,酒吧,還是個高檔酒吧呢。”杜城一邊往身上套皮衣一邊說道。
在他旁邊整理妝容的李晗笑了一聲,問道:“隊長這次怎麼安排的,需不需要偽裝身份?”
“你只需要讓人家告訴你,那個跟死者陳家康有關係的女生是誰。”杜城看了眼手錶說,“行了,全都打起精神,來這可別演的不倫不類。”
蔣峰和李晗等人無奈應聲。
杜城開啟車門卻發覺出來哪裡不對,扭過頭朝後面的人看去:“沈翊你不去了嗎?”
沈翊對上他滿是疑惑的眼神,懷疑人生地說:“酒吧叫...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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