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不喜歡亮亮的東西？”觀憐慈眼睛亮晶晶的問。
銀白色的眸子晶瑩剔透，水靈靈的，像是裹滿了蜜糖的果肉又像是經歷過歲月侵襲的珍寶。
澹臺燼又一次點頭。
觀憐慈笑了：“我也喜歡，只可惜我看不見，有一次竟然把石子和它混淆了，氣得師父再也不給我玩了。”
“看不見？”澹臺燼敏銳問道，探究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在堆雪人的時候，他那般勤快靈活不像是不方便的人啊，要是看不見，又是靠什麼認出他的？
說到傷處，觀憐慈不笑了，他抿了抿唇常掛著笑的小臉多了些傷感。
澹臺燼雖說沒有情緒，但對旁人的情緒十分敏感，知道別人的缺點有時是交心，有時卻能讓人跟著缺點一起厭惡。
他需要他，自然不會做那麼蠢笨的事。
澹臺燼站起身，把東西放到床邊還給他說：“這些東西太過珍貴，我受之有愧，小先生早些休息，澹臺先告退了。”
“啊？你不要嗎？”觀憐慈重新仰起頭，面上染了些許失落，“我以為你會喜歡的。”
“.....”
是個人都會喜歡，哪怕倒賣都夠普通人家過幾年富貴日子了。
關鍵....
澹臺燼扯了扯嘴角：“小先生關心我，我是清楚的，但這些東西實在過於珍貴。”
“不珍貴啊，師父那裡還有很多。”
“.....”
澹臺燼嘴角的弧度更僵硬了：“我怕明天見不到你了。”
“你這麼關心我？”觀憐慈下意識驚訝，很快注意到重點，“為什麼見不到？”
“....這些東西若是盜竊會是滿門抄斬的罪過。”
“奧，你是怕我陷害你。”
“.....”
向來像是失去活人氣的人突兀的笑出聲了，不再是僵硬的微笑和強扯出的笑容，而是真切的，被逗笑的笑容。
觀憐慈無辜眨眼。
澹臺燼無奈：“你不會害我。”
這個智商不允許他這麼做。
得到信任的觀憐慈就像被誇了句‘大善人’般開心，只覺得自己的真心付出都是值得的。
原來做好人，對別人好的感覺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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