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還沒用午膳吧...”觀憐慈一臉乖巧地走到打坐的老者身旁,手指緊張的不斷揉捏衣角。
等在外面的蕭凜朝著管事的禮貌一笑,管事的疑惑皺起眉頭,對於突然出現的倆人十分困惑。
是來找國師的嗎?
不需要通報嗎?
無數意味匯聚在心裡,終是沒有說什麼。
房間內,老國師緩慢地掀開眼簾,光是見他這副樣子,他就知道這位懂事的徒弟怕是給他的老師父找了點事。
“還未,有什麼事嗎?”
“沒想到師父還在等我。”觀憐慈笑容燦爛,賣乖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徒兒在路上遇見了兩個朋友,他們也還未用膳,不知道能否再加兩副碗筷。”
“對了,他們很敬佩您的,很想和您見上一面。”
“朋友?”老國師下意識懷疑起了跟他做朋友的人的用心。
“對呀對呀,他們都是很好的人,我好不容易遇見兩個不嫌棄我眼睛的,師父~”觀憐慈學著自己見過的孩童撒嬌模樣,扭了扭身體。
老國師詫異地看著他,怔愣一瞬,無奈笑道:“你啊,遇到誰就是朋友,也不怕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怎麼會,他們都很好的。”觀憐慈一臉認真。
老國師對他說的話沒有多少信任,這孩子本性純良本是好事,奈何三縷精魂盡數染塵,情之一字所佔太多。
根骨殘缺又受著天命,連他也不清楚為何會跟他有著師徒的緣分。
他嘆息一聲,站起身說:“罷了,我隨你一去便是。”
正好見見他那些朋友是否可以深交。
觀憐慈的命數太怪,牽扯太多,茲事體大他不能不仔細護著。
“師父待我最好了,師父我扶你。”觀憐慈殷勤地攙扶住他。
往外走時聽見一聲嘆息,老國師在他面前經常嘆息,最開始觀憐慈還會想是不是自己做錯了,時間久了,他只當這是當師父的癖好。
殊不知,老國師只在他面前頻繁嘆息。
走出房門,觀憐慈興高采烈地朝著外面的倆人招手說:“蕭凜,澹臺燼可以了,師父同意了。”
老國師一把年紀仍未有渾濁之象的眸子轉向他們,蕭凜強壓興奮,端正且恭敬的拱手道:“蕭凜見過大人。”
澹臺燼有樣學樣,只是在彎腰之際感受到那雙似是看穿一切的眼睛,停留在他身上時多了些忌憚與惡意。
這位國師不喜歡他。
澹臺燼沒有追問為什麼,不喜歡他的人太多了,他平靜道:“景國質子澹臺燼見過國師大人。”
“我知道你。”老國師收起停留在他身上的視線,他知道這位不簡單的人應是覺察出來了。
一句話未完,所有人都在等待後面的話,可他偏偏把話題引向了蕭凜:“沒想到六皇子竟能與小徒有此交際,憐慈性子頑劣,日後還望六皇子多多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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