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清心寡慾連點朋友都不能有的國師要嫁人了,嫁的還是自己最為厭惡的怪物,哈哈哈~”
“觀憐慈你不知道吧?說要娶你不是在與你商量,你現如今穿的便是嫁衣,喪衣未脫又扮紅裝,真該讓那個老不死看看。”
“你真該死在當年。”
“讓你失望了,走吧,我們去拜天地,敬告神明,讓你的天命看看它的信徒是如何在怪物身旁安眠。”
“把你當朋友是我這輩子幹過最蠢的事,會咬人的狗不叫,有本事你殺了我,你要是個男人,就別做這些亂七八糟的手腳。”
“我是個男人,你是想試試嗎?”
“澹臺燼!你會遭到報應的。”
“你這麼好,怎麼會遇見我這個報應?觀憐慈看來你上輩子也造了孽呀。”
“你——”
滔天的憤怒不斷上湧,觀憐慈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被氣死了,然而在下一瞬,他的身體變得無力,無邊的空虛似是要將他掩埋。
他不再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如同乖順的娃娃般被扶起,任由澹臺燼在自己頭上作孽。
不知過去多久,他將一件東西蓋在他頭上,徹底讓他成了無措的瞎子。
澹臺燼心情極好的攙扶著他,不知走到了哪兒,他湊到他耳旁惡劣的呢喃說:“在你師父的靈前拜天地好不好,我沒有雙親,不用你拜,我委屈點,拜拜你的。”
觀憐慈聽到那個字眼,頓時愣在原地。
這夢的有點太離譜了吧!
見他沒有回答,澹臺燼自娛自樂地說:“你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
“真乖,來,抬腿。”
觀憐慈不明白他怎麼瘋成這樣,想要罵人卻又無法開口,身體關節處盡是束縛的疼痛彷彿有個無形的人在手把手控制他的身體,而他只能被動的接受,乖順如失去靈魂的木偶。
站立在他身側,看起來極為貼心的澹臺燼則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禽獸。
明知這只是一場夢,但光是想到自己師父正在看著他被這個禽獸欺負,玩弄,他就恨不得撞柱而亡。
可惜他毫無辦法。
幾道不太明顯的交流聲,這場合竟然還有別人!
他到底還要不要臉了!
觀憐慈滿心震驚,身體也因憤怒開始發顫,不知道澹臺燼用了什麼手段,他氣得快暈死過去也難以掙扎出他的禁錮。
“肅靜!”
明顯要更為尖細的嗓音打破了周遭的嘈雜,不等觀憐慈深究這是誰,就聽到一句讓他極為羞恥的話響起,“吉時已到,拜天地之靈佑兮,得恆久之姻緣,一拜天地——”
什麼!什麼?什麼?!
他認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