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井澤還在想著,早上起來衣服肯定沒幹,或許只能拜託王美雨送一套過來。
但此刻,身體傳來的陣陣痠痛讓她連一絲起床的念頭都沒有。
雖說“傷疤”的位置出了血,但這畢竟是第一次,應該算是正常情況吧?
本能的依賴感驅使著她抱緊了星野奏,用“溫存”來形容或許並不恰當,更貼切的說法是,她在拉著星野奏一起賴床。
裸睡的狀態在最初的不適過後漸生舒適,關係更進一步之後她恨不得融在星野奏身上。
但她還是特意留意著,不去靠近被子上那個凸起的地方。
她對這方面瞭解不多,但想來星野奏是意猶未盡的,而她是不堪重負,自己不能“觸怒”了他。
每天早上,星野奏總是一副精神飽滿的樣子。
他本就處在最年輕氣盛的年紀,體質又格外特殊,早上想不精神都難。
事後的陪伴對女生而言尤為重要,這個時候,大多數女生心裡都會翻湧著各種複雜情緒。
所以,比起起床收拾房間,任由她這樣纏著自己,顯然是更好的選擇。
“嘎吱——”一聲輕響,門被輕輕推開。
清奈貓著腰,放輕腳步走了進來,目光在房間裡四處打量,檢視是否有變化。
除了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淡淡的特殊氣味,房間裡並沒有太多雜亂的痕跡。
垃圾桶內的幾團紙巾,說明他們昨晚應該也做過草草的清理,看來自己今天的工作量會很小。
日和又去上課了,到頭來還是隻能她一個人收拾。
清奈走到床邊,其實輕井澤和星野奏都已經醒了,只是輕井澤在她進來的瞬間,就立刻閉上眼裝睡。
星野奏則抬眼看著她。
清奈輕輕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個早安吻。
“該起床吃飯了哦。”清奈小聲開口說道。
星野奏用目光示意了一下纏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他被輕井澤緊緊抱著,看樣子是根本下不了床了。
清奈心裡其實很想上床,躺在星野奏身邊,但這麼做似乎不太合適。
昨晚是她來到這個家之後,第一次星野奏不在身邊過夜,她幾乎一夜都只是淺淺入睡。
若不是顧及到輕井澤是第一次,身體還虛弱,她高低要撲到星野奏身上,湊在他耳邊小聲說“她已經醒了,小聲一點”,然後直接開始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現在,她只能選擇退出房間,把空間留給床上的兩個人。
……
星野奏推測,三個年級最後一次特別考試的結束時間應該是一樣的。
二年級的具體情況他還沒去探查,暫時無從得知,但堀北學給他發來了一些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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