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奈卻敏銳地意識到,星野奏這麼做或許是為了她。
那個新來的叫做月城的代理理事長,在三年級的畢業典禮上,清奈就隱約感覺到對方有意無意將視線投到她這邊來。
之前的追加投票考試已經是個訊號,接下來還不知道會有什麼針對她的考試。
月城為了把她從學校退學,說不定會不擇手段。
清奈清楚,從前那個無所顧忌的自己,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名為星野奏的弱點。
萬一月城用星野奏來威脅她,說不定還真有一點點可能達到目的。
輕井澤看到這一幕,不禁想起了國中時遇到的霸凌者。
她其實一直對武力帶有偏見,自己也知道這樣不對。
可星野奏從表面看並不顯肌肉,在武力方面卻能做到如此強大,這讓輕井澤感到格外安心。
她想著,或許自己不該再帶著有色眼鏡看待武力了。
休息了一會兒,也該開始新一輪的練習,星野奏看向清奈問道:“清奈,還能繼續嗎?”
“繼續。”清奈點了點頭。
說完,兩人再次走向了練習場地。
日和此刻倒是真的有些擔心起來。
星野奏以前從來沒有進行過這麼高強度的練習,不過她擔心的不是練習本身,而是星野奏晚上的生活。
以星野奏的性格,夜生活向來是必不可少的,更何況現在他身邊已經有了四位關係親密的人。
白天要進行這麼高強度的訓練,晚上也要應對高強度“對戰”,這樣連軸轉,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可轉念一想,星野奏的體力本就異常恐怖,而且實際上,他晚上需要應付的人也不會真的有四個。
輕井澤和一之瀨才剛剛加入沒多久,還不太好意思一起。
這麼一想,好像又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
不出意外,二年級選擇了龜縮策略,這種做法和當初一年級時B班、C班的選擇如出一轍。
這確實是應對D班的有效辦法。
若是D班同學對著二年級衝上去就是一頓打,對方如果不還手,整件事就會被判定為單方面暴力。
那樣一來,二年級不會有任何損失,D班這邊卻要受到嚴厲處分,嚴重的話甚至可能被退學。
退學本身倒不算可怕,可怕的是這種犧牲毫無意義。
就算對方忍不住還了手,也會被認定為正當防衛。
況且有南雲雅在背後偏心,二年級的人能受到懲罰的機率並不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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