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利用D班無扣分壓力的“優勢”,去和其他班級談判,換取“保護費”性質的點數分成。
沒有了過去陰影的困擾,加上最近努力提升學力,輕井澤惠感覺自己的思路確實清晰了不少。
她迅速理解了星野奏的意圖。
這個提議對她而言確實很有吸引力。
她來這所學校本就是為了擺脫過去,安穩地生活。
能持續獲得個人點數自然更好。
只是這樣一來,就意味著班級徹底放棄了升班的念頭,未來很有可能只能靠這種方式獲取點數。
她對升A班本身沒什麼執念,能好好活著、有改變的機會就已經很好了。
況且,有了穩定的點數來源,就不用再擔心一直零分、無力償還欠款了。
這解決了她最大的後顧之憂。
“需要我做什麼?”她直接問道,眼神認真起來。
“你就利用自己在女生群體裡的影響力,逐漸發表一些相關的看法,”
星野奏解釋道,“比如暗示大家升班無望,不如尋求更實際的保障,
或者討論其他班級對我們的‘忌憚’可能帶來的‘好處’。循序漸進地引導大家接受這個思路。”
這聽起來是個很輕鬆的差事。
而且,以輕井澤惠對班級的瞭解,一旦這個想法被提出來,確實能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援。
畢竟,真正執著於升上A班的只是少數,更多人只關心眼前的實惠。
這個計劃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好,”輕井澤惠點頭答應,“不過,點數我以後有了多餘,還是會還你的。”
長期吃山蔬套餐確實不行,既然未來有了穩定的點數來源,她就能在保證基本生活後,慢慢償還。
而且……她也想在他面前保持更好的狀態。
“好。”星野奏看到她眼中的堅持,便不再拒絕。
輕井澤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讓她鼓起了點勇氣。
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下輕輕交握,帶著期許看向他:“那……以後我可以稱呼你為‘奏’嗎?”
上次泳池分別,只說了讓他叫自己“惠”,卻忘了爭取對他的稱呼權。
“當然可以,”星野奏點點頭,語氣隨意。
他本人不太在意這些稱呼的規矩,但也清楚在霓虹文化裡,直呼名字代表著非常親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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