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飛鳥的眼睛瞬間睜大,大腦彷彿在這一刻徹底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一股濃烈的後悔情緒瞬間充斥了她的內心,她忍不住在心裡連連質問自己,為什麼要主動提起這件事?
這簡直是自討苦吃。
星野奏順手便伸出手臂,輕輕將白石飛鳥攬入自己的懷中,腦袋向前,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音量,低語道。
“或者說,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觀後感?”語氣裡滿是調侃。
“別……別再說了。”白石飛鳥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祈求,還夾雜著難以掩飾的羞恥,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星野奏胸前的衣襟。
還好,她還有星野奏胸前可以埋進去躲避。
星野奏的手移到她的頭頂,輕輕順著她的髮絲向下撫摸,觸感柔順光滑。
他心中暗自覺得好笑,白石飛鳥想要在這種調琴中玩過自己,實在是有些難度。
畢竟星野奏見多識廣,在這方面已經是老資歷了。
不過,能夠讓現在的自己感到些許尷尬,她也算是有點本事了。
這下可真是應了那句話,她本想調侃對方,結果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白石飛鳥只覺得,這次的較量,簡直是傷敵兩百,自損一千。
一想到自己不僅沒能讓星野奏陷入尷尬,反而把自己帶到了坑裡,被他舉一反三似的追問,白石飛鳥就覺得耳根發燙,恨不得就這樣一直埋在他懷裡。
這種沒臉見人的感覺,恐怕要持續很久,才能慢慢淡去。
“服務員快要過來了。”星野奏微微側頭,對著身旁的白石飛鳥提醒。
他已經這樣摟著她坐了一陣子,鼻尖始終縈繞著屬於她的獨特香氣,揮之不去。
她的身體軟軟的,靠在懷裡格外舒服,讓星野奏此刻還生出幾分不捨。
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懷中的白石飛鳥終於有了動靜,她緩緩抬起頭,或許是方才悶在他身上的緣故,臉頰透著明顯的紅暈。
藉著抬頭的動作她輕咳了一聲,以此掩飾自己的不自然,同時飛快地抬眼瞥了星野奏一下,
隨即迅速恢復了之前的坐姿,腰背挺直,彷彿剛才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星野奏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由思忖,若是此刻再追問她之前放風時的心情,以白石飛鳥的性子,恐怕她就不會待在座位上,而是趴到桌子底下了。
二人注意力回到手機上,不必再在班級群裡發任何文字,群裡自然有其他同學會主動發起攻勢。
星野奏和白石飛鳥接下來安靜地坐在卡座裡,輕啜著面前的飲品,目光偶爾落在手機螢幕上,看著群裡不斷重新整理的訊息,欣賞正一直演出的鬧劇。
按照現在的事態發展下去,那幾個針對森下藍的人被班級集體切割是必然的結果,今後他們在班級裡的地位恐怕會直接淪為最底層。
那幾個人看起來都是死要面子的性格,讓他們主動道歉認錯是小機率發生的事情。
不過他心裡也有一絲不確定,之後當他們得知森下藍會轉班,成為與他們對立班級的人時,情況會不會因此發生一些變化?
想到這裡,星野奏已經有了打算,他決定等到下學期剛開始的時候,再安排森下藍轉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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