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現在他們的矛盾已經相當激烈了。
無人島考試結束後,有人令人寒心的舉動,以及將班級中能力相當不錯的森下藍逼走這件事,如今已經通通被扣在了那幾個人的頭上,這正是星野奏樂於見到的局面。
而且他總感覺,在這件事裡,暗中拱火的恐怕不止白石飛鳥一個人,班級裡似乎還有其他人在悄悄推動事態發展,
不過要具體到人,恐怕得一個人一個人分析發音,沒那個必要。
星野奏伸出手臂,自然地攬住了白石飛鳥的肩膀。
一開始他的確覺得,直接遠端發訊息給白石飛鳥,就能把針對那幾個人的事辦妥,自己根本沒必要特意跑這一趟。
但此刻,感受著身旁人的溫度,享受著這美好的獨處時光,之前實在不該有那樣的念頭。
……
一則小小的公告,在學校裡引發了巨大的反響。
公然指責學校安排的不公,反抗學校的安排,這是絕大多數學生萬萬不敢想象的事情。
他們不敢直接與學校對峙,只能將心中的不滿和怨氣發洩在學校論壇上。
令人意外的是,這樣一個明顯會對學校聲譽造成極大負面影響的話題,卻完全沒有被那雙隱形的大手壓制下去。
完全沒有被刪除,也沒有人被線下真實,就像是被刻意放任其發酵一般。
“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南雲雅猛地揮舞著手臂,狠狠錘擊著自己宿舍的床鋪,柔軟的床墊彈性極好,讓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彈起,絲毫沒有起到宣洩情緒的作用。
相較於其他學生單純的不服氣,南雲雅的感受更多的是純粹的難受,深入骨髓的難受。
在他看來,學校裡再也沒有人比他更倒黴、更難受了。
本來他已經放寬了心態,反正按照學校慣例的安排,下個學期末他就會從學生會會長的職位上離職,現在不過是提前了不到一個學期的時間而已。
無非就是失去了利用學生會會長的職權,專門針對星野奏的機會,除此之外似乎也沒有太大的損失。
可現在呢?
公告突然宣佈,新任的學生會長,竟然就是他一直想要報復的星野奏。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理事長還特意找他談話,好好交代他,未來必須全力配合,向新任學生會長完整交接所有工作,不能有任何敷衍。
一想到自己要面帶平靜的表情,耐著性子一項一項地給星野奏講解學生會的各項工作內容,
包括日常事務的處理流程、特別考試的策劃方案、各部門的協調方式等等,南雲雅就覺得未來一片黑暗。
他忍不住在心裡哀嚎,自己這分明就是被資本做局了啊。
如今,他唯一能祈求的,似乎就只有星野奏不要真的去競選學生會會長這個職位了。
但這種可能性,又有多大呢?
南雲雅癱坐在床沿,雙手插進頭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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