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納妾我休棄,駙馬造反我稱帝【完結】》第41頁 這個壓在她頭頂(1)

作者:紙老虎·9個月前

這個壓在她頭頂,狂妄自大又愚蠢的阿兄,就這麼死了。

元舒想要笑,卻知道不是時候。

“誰讓哥哥你瞧不起我們呢?你這麼看元煊,也是這麼看我的,不是嗎?”她又哭又笑,“可從來都是我出的主意,一個公主,就註定嫁人,只配做拉攏人的工具?父親留給兒子的蔭封就是實權官職,給女兒的加封就只是榮耀的象徵,憑什麼?!”

“子,不就是兒女嘛?憑什麼世子不能是我!憑什麼父親還一味扶持你!催我嫁人!憑什麼!”

權力不該是男人的獨享物。

元舒看著鏡中的自己,慢慢收起了笑容,做出悲苦的形容,這才起了身。

以後城陽王府的榮光,也該由她來承襲。

宣光殿,元煊和元舒是前後腳進去的。

熬了一天一夜,元煊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只不過因為事情水落石出,按著她的方向行進,整個人都透著詭譎的蒼白與興奮。

沒承想與元舒對上視線的一瞬間,她竟發覺,對方也詭異的興奮,藏在悽慘的淚水之下,是不受控制的激盪靈魂。

元煊抬眉,與饒安對過眼神,但見她微不可察勾了勾唇,電光石火之間,刺殺一案的最後一個暗角也被打通。

居然是饒安。

果然是饒安。

那把弓,是饒安對她那日無聲示威的回應。

你截我局中箭,我還你不張弓。

饒安和綦嬪聯手了?還是隻是乘勢而為。

元煊十分意外,但此刻不是計較這事兒的時候,隱瞞貪功之事,城陽王府已經死了個世子,再也不能追查下去了,但綦嬪才是導致這場盛宴徹底落幕的元兇。

太后精力不濟,兩個侍女正侍奉在側,捏肩捶腿,桌上有一盞熱騰騰的琥珀酪飲。

“饒安怎麼也來了?”她抬起眼皮,有些詫異,卻見下首的人一身難得的素衣,髮髻上亦毫無裝飾,跟著父親一道伏首行了大禮。

“臣教子無方,一時失察,竟讓親子犯下如此大錯,特來請罪。”城陽王重重叩首。

“陛下容稟,阿兄回府之後後悔不已,自知罪孽深重,留下一紙血書之後,已自裁向太后謝罪,饒安擔憂太后聖體,憂懼不安,特隨父來,今見聖安,甘願隨阿兄而去,還請太后,務必保重鳳體,饒恕父親,父親他因總攬朝政,總無暇不顧家事,阿兄一時糊塗,釀成大禍,卻並無謀反之心,請太后明鑑。”

饒安公主字字哽咽,聽著格外傷情,賀從都忍不住感慨真是兄妹情深,轉頭髮覺前側坐著的順陽長公主已經撐著頭閉上了眼睛。

看起來睡得格外安詳。

第45章 太子

城陽王父女兩個一番唱唸做打,抱頭痛哭,哭得元煊都要昏睡過去了,上首的太后方才開了口,“既然是世子一人所為,新年裡頭,你痛失獨子,也算是個教訓了,只是城陽王啊,治家不嚴,如何協治天下,你也是糊塗了,便罰俸一年,以示懲戒。”

這就是輕輕放過的意思了。

“至於饒安,聽說王府內務都是你在打理,回去好好勸慰你的母親,她驟然失子,還不知要哭成什麼樣子。”

城陽王父女還沒來得及獻謝恩,元煊就十分適時地醒了過來,開了口,“祖母,刺殺一事,已有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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