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可思議的看向林栢青,顯然這是林栢青第一次公然忤逆她,「好呀,你長大了,翅膀硬了,膽子也肥了,連你老孃也敢罵。」
林栢青一張臉沒有一丁點血色,看著女人的目光也死氣沉沉,「你不是我媽。」
「你個小畜生!」女人氣得跳腳,「對,你說得對,我不是你媽,我也沒有你這個賤種兒子,連那種事兒你都往外說,你想過我跟你爸爸嗎?你知道我們這段日子是怎麼過的嗎?」
林嶼當真覺得不可思議,她忍不住開口,「阿姨,你口口聲聲說你和叔叔這段日子過的不好,沒臉見人,可是你有想過柏青嗎?這麼多年,他又是怎麼熬過來的?」
女人愣了一下,又繼續叫囂起來,「他不說,沒人知道,這樣不好嗎?就當做沒發生就好了呀?」
「不說,沒人知道,當做沒發生,」林嶼緩了一下,「就真的沒有發生過嗎?作為當事人,就真的可以像沒事兒人一樣嗎?」
她情緒有些激動,「他已經忍了這麼多年不是嗎?還不夠嗎?你是想要逼死他嗎?」
女人頓了頓,又大喊道,「他現在這樣,還不如死了呢。」
「林嶼姐,算了,你不用跟她說了,」林栢青早就絕望,「這位女士,你走吧,你放心,今後就算是我死了,也不會喊你們來收屍。」
女人還想罵人。
「請你出去!」林嶼也忍無可忍,「你再不出去,我就報警了。」
「報警?」女人沒有半點懼色,「報呀,反正你們這些人就喜歡家醜外揚,趕緊報警,讓警察把他媽抓起來。」
她說完,竟然直接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快點,否則我就不走了,反正我的人生已經毀了,那就誰都別想好過。」
林嶼覺得眼前的一切簡直觸目驚心,林栢青的媽媽跟鄧淑梅一樣,是所有為人子女的噩夢。
她下意識回頭看向林栢青,就見那孩子灰白著一張臉,眼中沒有一點光亮。
林嶼上前去拉那女人,「起來,滾出去!」
白筱柔也被這個情況嚇的變了臉色,「阿姨,你趕緊離開吧,否則我真的會報警。」
女人站起身,跟林嶼推搡起來,顯然她恨林嶼,在她看來也是林嶼毀了她的一切。
她趁機扇了林嶼一個耳光,「賤人,你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好事兒嗎?你毀了一個家庭,你要遭報應。」
她揚起手,又要打。
「住手!」門口忽然響起一個冷冽的男聲。
林嶼震驚的看過去,果然是冷宴,他怎麼來了?
「宴哥,」白筱柔直接跑了過去,楚楚可憐的站在輪椅旁邊,「宴哥,你怎麼來了?你快讓人把這個女人弄走,她是個瘋子。」
冷宴的目光看著林嶼紅腫的臉,他感覺自己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你又是誰?」林栢青的媽媽問完這句話,猛然就想起來了,「你是那孩子的爸爸?」
她看了看冷宴,又看了看林嶼,「沒錯,就是你們,是那個小傻子的父母,說什麼主張正義,當什麼大英雄,我看那孩子是個小傻子根本就是你們的報應,是你們的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