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白筱柔顯然極其震驚,瞪大了眼睛看著林栢青,「怎麼會這樣?」
林栢青不敢看她,怕看到她失望,甚至嫌棄自己,他低著頭無奈的繼續說道,「我媽說的上庭作證,就是這件事。」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是林嶼姐找了一些受害人,一起揭發了這件事,我是年齡最大的受害者,我覺得……我應該站出來,我不後悔!」
一口氣說完了,林栢青才鼓起勇氣看向白筱柔,只見白筱柔已經紅了眼。
「柏青,你怎麼不早說?」白筱柔看起來心疼至極,「這麼長時間,你一定很難受吧,這件事,你沒錯。」
她用力握著林栢青的手,「柏青,你很勇敢,你很棒!」
林栢青有些意外,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不會覺得我……我很髒嗎?」
「怎麼可能?你在胡說什麼?」白筱柔故意板起臉,「做壞事的是那個枉為人師的畜生,即使髒,也是他髒。」
林栢青不禁有些感動,他覺得這一刻,他更愛白筱柔了。
「柔柔,謝謝你!」他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謝我做什麼,」白筱柔扯了扯嘴角,「要謝的話,也應該謝謝林嶼姐,她真是個好人。」
「恩,她是個好人,更是個合格的媽媽,」林栢青自嘲的苦笑一聲,「如果我也有一個這樣的媽媽,或許我的人生就會不一樣了。」
白筱柔皺了皺眉,試探的問道,「難道……林嶼姐的孩子也……」
林栢青點了點頭,「是,但是安安也比較勇敢,他當時反抗了那個老傢伙,他應該沒有……」
其實具體小予安有沒有被侵犯,他並不知道,但是他覺得應該沒有。
「怎麼會這樣?」白筱柔顯然又是一驚,「安安竟然遇到過這種事兒,太不可思議了。」
林栢青忍不住提醒她,「這件事,冷總肯定已經忘了,林嶼姐應該也不想再提起,所以……」
「你放心,我知道,我不會亂說的。」白筱柔笑著保證道。
病房外,林嶼有些坐立不安,她知道林栢青想說什麼,但是她不敢肯定白筱柔會是什麼反應。
如果白筱柔跟林栢青的媽媽一樣排斥這件事,那對林栢青來說將是致命的打擊。
她不時地起身,走到病房門口聽聽動靜。
冷宴坐在輪椅上,看著林嶼走來走去,卻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這女人不想復婚了?
他咳嗽了一下,提醒自己的存在,但是林嶼依舊沒有注意他。
他忍不住開口,「你在擔心什麼?」
「沒什麼。」林嶼不想多嘴,冷宴和白筱柔之間的事兒,應該白筱柔自己來說。
冷宴卻顯然沒有要結束話題的意思,「你怕柔柔會拒絕林栢青?」
林嶼微微驚訝的看過去,「你……都知道?」
「我確實忘了一些事兒,但我不是傻子。」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冷宴眼底閃過一抹怒色,他想起剛剛那個女人說安安是小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