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抬手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不疼怎麼長記性?”
……
客廳的沙發很軟,不會感到疼痛,同時也空間有限,沒地方可以躲。
被禁錮在沙發靠背和滾燙胸膛之間,沒有絲毫縫隙,嚴嚴實實。
或許是周庭昀有意懲罰她,除了剛開始有所憐惜,後來便只是輕輕替她擦掉眼淚,再無溫柔的動作。
臨近中午,聲音才漸漸停歇。
浴室內,女孩眉眼懨懨,累壞了的可憐兮兮模樣,雙眸緊閉,長睫還掛著水珠,白皙又薄的皮膚一片靡麗緋色。
浴缸裡的水溫度適中,緩緩蕩過皮膚,泡沫堆積在胸口。
浸溼的長髮絲縷纏在男人手臂,上面牙印抓痕交錯。
仔細清理過後,他把人用浴巾包起來,走進臥室。
輕輕放在床上,讓她靠在自己胸口,拿吹風機給她將頭髮吹乾。
等明昭再次醒來,陽光已經變得刺眼。
稍微動了動,痠疼霎時湧上。
記憶漸漸回籠。
反應幾秒,明昭默默將腦袋埋進枕頭,指尖捏緊又鬆開,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醒了?”這時,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響起,“餓不餓,要不要起來吃點東西。”
說話間,溫熱掌心探向她的小腹,明昭下意識抖了抖,耳尖更燙。
不可控制地回想起,這副好聽嗓音,是怎樣說出那樣露骨直白的話。
而她越羞恥掙扎,耳畔呼吸便越重。
簡直……
道貌岸然,斯文敗類。
“我以為你會喜歡,小乖。”
“誰喜歡——”
話語還未說完,便被周庭昀抬手輕拍了拍。
女孩霎時瞳孔微顫,身體立刻應激般緊繃起來,彷彿一隻受驚的小貓。
他很輕地笑了一下,“要去客廳看看證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