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說?!”顧清晚上喝了幾杯酒,情緒一時也上了頭,她挽著舊友的手臂,絮叨著說:“吟吟這孩子,我是喜歡得緊的。”
她輕輕嘆口氣:“就是和我們家小忱差了點緣分,沒關係,弈年也是個好孩——”
“媽!”
走在身後的易忱臉色驟變,猛地打斷她,餘光掃向鍾吟變換的神色。
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顧清驚魂未定地怔愣在原地,捂住臉,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最淡定的當屬白帆。
她拍拍顧清的手臂,“沒關係,早晚都要知道的。”
鍾吟臉色有些白,靠在門邊,張皇地看著母親,“媽,我…”
“先把你顧阿姨送走再說。”白帆說。
鍾吟心中浮起星星點點的不安,抿唇,輕輕點頭。
易忱走前,回頭躊躇地看她幾眼。
但鍾吟早已經心不在焉。
門在眼前關上。
“我這張破嘴啊,”顧清懊惱地拍著腦袋,“而且你白阿姨還不同意這件事,這下吟吟說不定要怪我了。”
易忱沒有說話。
他盯著上升的電梯樓層,情緒起伏著,隱隱的興奮將他充斥,甚至聽不清別的聲音。
屋內。
鍾吟坐在桌邊,低頭,手中抱著小狗。似乎感受到緊繃的氛圍,連小狗都老實了,一聲都不叫。
鍾正欽見不得女兒這個模樣,安慰:“囡囡,沒事的,你也長大了,不就是談個…”
“鍾正欽!”白帆抬高嗓音,“你再插一句嘴試試?”
“……”
鍾吟搖搖頭,“爸,我沒事。”她又看向白帆,“媽,你有什麼想問我的,就問我吧。”
“什麼時候談的戀愛?”
鍾吟:“一月初,差不多一個月了。”
白帆:“怎麼認識的?”
鍾吟瞅了瞅母親,表情有些猶豫。
“嗯?”
“他是易忱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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