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再因前一段感情而時常內耗。
“阿忱,你過來。”她突然衝他勾手。
易忱看她一眼。表情還是不情不願的,腳步已經朝她挪來。
鍾吟:“親我。”
易忱瞳孔定住,發懵一樣看她。
“你以為每次用這種手段就能——”他的話咽在喉中,因為鍾吟已經不耐煩了,右手直接按下他的脖子。
她微微墊腳,兩人氣息陡然靠近。
“靠近,親我。”
易忱臉頰蒸騰出滾燙的溫度,懸在身側的手僵硬捧上她後腦,喉結滾動著,著了魔一般緩緩朝她湊近。
這個過程中,鍾吟就一動不動看著他。
易忱全身發麻,幾乎要溺斃其中。
就在他即將吻上他肖想已久的地方時,他的臉被施施然推開。
易忱懵了下。
反應過來:“你又耍我?!”
鍾吟沒搭理他,神色怔然著垂下眼睫。
她按住胸口,心臟仍沒有停歇下來的趨勢,一如他即將吻上來的頻率,脊背也酥麻顫慄。
鍾吟不由開始回憶那兩次。每次林弈年要親上來時,她在想什麼?
僵硬,茫然,甚至是閃避。
鍾吟苦笑。
果然,身體要比她誠實。
一抬眼,對上易忱幽幽的視線。他臉色紅白相間,滿臉被耍的惱怒。
“這裡人多呢。”鍾吟哪裡敢和他解釋她是為了對比一下感覺,含糊應付,“下次吧。”
“人多?”易忱冷嗤,“你剛剛讓我親你的時候怎麼不說人多?”
鍾吟淡定道:“我太緊張了,還沒做好準備。”
易忱抿緊唇。
胸腔堵著,彷彿有尖刺戳著心臟。
他想起去年寢室樓那次。
他們那時才在一起多少天,就能旁若無人地在寢室樓下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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