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是簡單拜訪,誰知易建勳突然客氣地說:“和親家母也說過了,我們還要去你祖父和外祖家走動走動。”
鍾吟咬著筷子,一時愣了兩秒。
這是…?
她身側的易忱視線飄著,不停偷瞄她。
“我今年十二月,身份證就二十二了。”他冷不丁提醒。
他一句話,對面的易池就能知道他憋的什麼屁,壓著唇角,差點沒笑出聲。
易忱這麼一說,鍾吟也明白過來,他在點她什麼。
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沒搭理他,對易建勳說:“好的,易伯伯。”
“吟吟,你放心,”顧清雖然也早就想把事兒給定下來,但也覺不想給鍾吟壓力,“我們就是單純走動,總不能失了禮數。”
是她這個兒子等不及,一直在她耳邊嘀咕著,是不是該去鍾吟家族那邊走走,不然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這麼一想,也的確是這麼個事兒。
談了也有快兩年,鍾吟是將他們家的人認全了,他們還沒主動去走動一下,實在不該。
不過。
這個儀式一走,基本兩個孩子的事也是板上釘釘,早晚的事。
聽見事情基本定下來。
易忱壓著快要起飛的唇角,低頭扒飯。
第75章
臘月二十五,鍾吟踏上回滬市的飛機。
這次回去的晚,年後能待的時間也不長,相聚的時候本就短,白帆便不捨得再帶她跑來跑去,大多時候都是在家裡待著。
鍾吟許久沒有這樣閒散的日子,但比賽在即,她也不敢鬆懈,該練的早功都照常,其餘時候便看書和節目。
今年春節。
易忱依舊是十點多就要和她連著影片,第一個和她說了“新年快樂。”
好不容易到了初六。
易忱一家前來拜訪,這次他們來得很隆重,連易池也專程請假調了班,帶著許念一起來了滬市。
白帆還準備了大紅包,包給了許念,口中嘖嘖驚:“清姐,你可真是個有福氣的。”
氛圍喜氣洋洋,顧清都笑得合不攏嘴。
許念抿著唇,溫婉地笑。
鍾吟便坐在沙發一側,眼神悄悄往他們二人身上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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