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別墅正廳燈火通明。
“我說小老闆,你這可不太地道啊!” 黑瞎子一臉不服,“差點坑死你黑爺我啊。”
解雨臣笑笑,“我不這樣,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他把襯衫袖口隨意卷至肘間,給黑瞎子和他一人倒了杯紅酒遞給他。
“我說老闆,我是打工的,只喝啤的,” 嘴上這樣說著,黑瞎子手很誠實的接了過來。
但話說回來了,有錢資本家的珍藏好酒不喝白不喝~
喝了酒,黑瞎子問他,“你這個別墅是怎麼回事?”
什麼眼光?挑個這樣的?
解雨臣告訴他,這棟別墅並不是他主動挑中的,而是屠顛家為了抵債,抵押到他名下的。當時也是屠顛主動提出把這棟位於京郊,早年曾供奉“長生天”的舊宅抵給他。
聽見討厭的名字,黑瞎子笑容不變,“就你那個親戚發小?”
解雨臣和黑瞎子心裡清楚,屠顛不可能對這個別墅的事情一無所知,多半就是故意的。
所以解雨臣點頭,“他就是比較頑劣。”
到底有小時候情誼在,解雨臣對屠顛容忍性很高,只要他不出賣解家,其餘的都是由他折騰。畢竟在他那段被迫成長的日子,有段時間解家在他身邊就只有屠顛。
但黑瞎子卻不買賬,他輕呵一聲,“解雨臣你眼光真夠差勁的。”
聽他這樣說,解雨臣也不生氣,反問他,“你不也是經常把你那變態弟弟掛嘴邊嗎?”
哦,他嘴裡抱怨的不止那個便宜弟弟還有個小廢物妹妹,解雨臣不敢說多瞭解黑瞎子,但他清楚黑瞎子嘴裡喋喋不休抱怨,其實是他在乎的一種表現
所以他解雨臣有個不省心弟弟很奇怪嗎?
這時候解雨臣莫名攀比起來,看,他也有弟弟,再不省心的親人也是親人。
“那不一樣。”
黑瞎子瞭解齊羽,他太過寶貝齊晉了,所以一牽扯到齊晉,總有些“不正常”。但他不屑做出玩弄別人的事情,更不會架構起某種信念給別人洗腦以此控制遊戲別人。
看他把齊晉教養的那麼好就知道了。
“齊羽不是那種人。”
不是屠顛那種徹頭徹尾的反社會型人格,以玩弄人性為娛樂的變態瘋子。
總之瞎子極其厭煩屠顛。
解雨臣輕笑,“瞎子,那是因為你是個好人。” 所以他才看不慣屠顛,他是一個有著神性的慈悲心腸,身上帶著浪漫色彩又自由不羈的好人。
黑瞎子挑眉,“第一次有人這樣形容我。”
解雨臣朝他舉了舉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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