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邀請函,” 齊晉問她,“珍珠,我記得我收到好多好多。”
珍竹給她指著指她儲物櫃的第二排,“我記得大多放在那了,哦,還有一些就是在二爺書房裡面。”
他們結婚後,大部分邀請函是他們倆人的名義,吳貳白會挑出來推不掉的,帶齊晉一塊去,剩下的各種邀請函,吳貳白都給了齊晉,讓她挑自己感興趣的去。
“找到了!”齊晉抽出那張燙著金字的硃紅請柬,新月飯店的徽標在燈光下泛著流光。她還沒來得及翻開請柬,噗通一聲,她頭頂儲物櫃突然墜下個木盒。
齊晉嚇了一跳,就見地上盒蓋彈開的瞬間,裡面的東西滾了出來。
“哎?” 齊晉拿起那塊石塊,晶體狀的灰白石塊,在頭頂燈光投射下,裡面隱約佈滿蜂窩狀小孔和斑點,遠看像幹縮的苔蘚或凝固的岩漿。
齊晉記不清了,她有這個東西嗎?但珍竹說這個就是她的,還是她從老宅帶出來的。
她這才想起,和吳貳白沒結婚的時候,有次黑瞎子要帶她去看他什麼新開的按摩店,就那一天還碰見了汪一帆,回去後她口袋就莫名出現這塊石頭了。
所以不是黑瞎子給她的,就是汪一帆故意放在她口袋裡面的。
想了想,齊晉還是打了通電話給北京的黑瞎子。
另一邊還在和解雨臣對飲的男人一看手機來電。
你的笨蛋妹妹兼廢物徒兒給您來電了……
喲,難得主動給他打電話,於是他接起電話,嘴角忍不住翹起來,“乖徒,這是想師父了?”
“別廢話,臭瞎子,我傳給你的圖片你看了沒有?是不是你給我的?”
齊晉右手舉著電話,還不停打量著左手的石頭,她實在摸不出來這個石頭是什麼值錢的古董寶貝,如果不是黑瞎子惡作劇,那就是汪一帆給她的。
總之不可能是巧合吧?
可能時間有些久遠了,齊晉就把那塊石頭是那天去他按摩店時候出現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而黑瞎子看著對面傳來的照片,因為畫素低,所以隱約看出是一個乳白色的石頭,他隨意笑道,“小看你師父了吧?想想你帶的那個玉鐲,我半個身價都戴在你手上了,我能送那麼low的東西嘛……”
齊晉一聽不是他乾的,她嘟囔,“那就是汪一帆嘍?”
“汪一帆?”
很久沒聽過這個名字了,黑瞎子也不相信汪一帆能那麼好心,不過這玩意兒放齊晉那裡那麼長時間沒出事,想來也沒什麼大事吧?
“等我過年回去好不好?回去幫你看看。”
黑瞎子看了眼對面的解雨臣,北京這邊的事情比較急。
等掛了電話,他把齊晉傳來的照片又細細看了看,確定記在了腦袋裡才放下手機。
解雨臣不經意問,“你妹妹?”
吳家二爺的夫人,那個齊晉?
“我的老闆,你怎麼對我的家事那麼感興趣呢?” 說著黑瞎子伸手賤兮兮勾搭上解雨臣的肩膀。
解雨臣挑眉,“那我要問問你了,為什麼那麼不想讓我和齊晉接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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