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很小,只能容得下一張小桌子,定主卓瑪坐在主位,見他們進來,連忙指了指座位,扎西也讓他們坐下。
“謝謝……???!” 藏族女人給他們端茶,齊晉接過茶時道了謝,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等……等會!
就這一眼,讓她心頭一咯噔。
這人!陳文錦嗎?她沒看錯吧?
齊晉滿臉的難以置信,她使勁揉了揉眼睛。
帳篷裡燭光搖曳,昏黃燈光將那女人的面容照得晦暗不明。見齊晉盯著她看,疑似陳文錦的女人先是友善一笑,隨即面無表情地站到定主卓瑪身側,任她打量也神色自若。
齊晉嚥了咽口水,她趕忙拉了拉一旁的無邪衣角,想張口問詢,但發現他們目光都放在她身上了。
見狀她只好尷尬笑了笑,好吧,現在不是問話的好時機。
但是誰能給她解釋,陳文錦為什麼在這兒?!
難不成是長得相似的人?那也太巧了吧?
之後定主卓瑪和無邪張起靈談話,她的眼睛始終盯在陳文錦身上。
夜晚會放大情感,包括負面的。
哪怕不是陳文錦,只是和她相似的人,齊晉都感覺背後涼意直竄,畢竟在她記憶裡,她和陳文錦的回憶始終算不上美好。
“陳文錦給你們留了口信,她會在目的地等你們一段時間,” 說著定主卓瑪看了齊晉一眼,“不過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聞言齊晉扯了扯嘴角,什麼時間不多了,天天時間不多了!這些人怎麼那麼喜歡故弄玄虛?
可能就是從八五年西沙那次開始,齊晉最討厭別人跟她說的一句話就是時間不多了。
刻意說不清事情只給預言平白讓人焦躁不安。
想到這裡齊晉自認為兇狠的瞪陳文錦一眼。
可那女人神色平淡,根本沒瞥她一眼。
齊晉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難道她真不是陳文錦?
齊晉還在研究那藏服女人,定主卓瑪還在苦口婆心,“如果十天內她等不到你們,她就自己進去,所以你們抓緊時間吧。”
身邊的無邪很是激動,他還想問多一點資訊,可是定主卓瑪不願多說什麼了,她只是一個傳話的人,“別問了,除了口信,我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那個女人便扶著定主卓瑪要離開了,扎西跟在他們後面,齊晉依然眯著眼瞅她。
那女人從始至終沒看過她一眼,可她越是這樣,齊晉就越發確定她就是陳文錦。
正常人被人這樣死死盯著早就有所回應了。
怎麼可能像她那樣連個眼神都不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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