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是去無邪最鍾愛的樓外樓。
聞言王胖子高興了，他搗了搗無邪，擠眉弄眼，“瞧瞧瞧瞧，還是咱二嬸大氣！”
二嬸倆字加重音，無邪不滿用肩膀頂他，“什麼咱啊，那是我二嬸。”
到了樓外樓，熟悉的包間，王胖子恨不得把選單上的菜全點一遍，無邪嫌丟人，“你能不能別那麼誇張啊！”
他悄悄看了眼齊晉，然後斥他，“你來杭州我又不是沒請你吃飯。”
說到這胖子也有話說，他抱怨，“得了吧你，摳門要死，天天不是泡麵就是賤菜……”
齊晉笑眯眯看著他倆鬧騰，無邪實在沒法了，也不再管他了。
不過有些話他在腦子轉了幾圈還是忍不住問，“二嬸，你還記得霍玲嗎？”
聞言齊晉奇怪，“霍玲？你見她了？”
無邪立馬坐直了身體，“二嬸你是見過她了？”
齊晉想了想也沒瞞，“大概九零年還是九一年的時候，見過一次。”
她補充，“但是隻見過一面，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了，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什麼都不知道。”
無邪：“……”
無邪無奈了，看來他沒問錯人，晉姨可能真知道什麼，話說他還沒問呢。
齊晉不好說當年霍玲摸黑進她院子以及後來發生的事情，她不想讓無邪問，所以反問過去，“怎麼？你見過她嗎？”
這次換無邪哽住了，他囁喏幾聲，不知道該不該把錄影帶的事情和她說。
西沙考察隊的事情實在太古怪了，目前他已知並且講過的幾個人之中，除了他三叔以外，霍玲，二嬸，還有那個悶油瓶怎麼模樣都是沒一點變化呢？他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有無數的疑問想去了解，但他二叔的警告在他腦子裡反覆鞭撻他……
他只能道，“……算是見過吧。”
聞言齊晉好奇了，“見過就是見過，怎麼算是見過了？你要是見過她了，她怎麼樣啊？還好嗎？”
記得當時陳文錦的話，沒時間了，沒時間了……
也不知道他們找到藥沒有……
無邪想了想，委婉道，“她，和您一樣，好像沒什麼變化。”
這才是重點，無邪緊緊盯著齊晉，他想知道，為什麼他們這麼些年一點變化都沒有！
但齊晉眨了眨眼，喝了口茶，“這樣啊。”
沒下文了。
無邪幽怨，“二嬸……” 怎麼不問下去了？
因為菜上來了，齊晉趕緊拾筷子，“來來來，吃飯吃飯，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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