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瞪他,“你他孃的才兇呢,還不是怪你自己!”
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這胖子肯定得脫一層皮!
再者說了,誰還沒點脾氣了,無邪辯解。
“是是是,你二嬸最棒,你二嬸最漂亮!” 王胖子擠眉弄眼連連作揖。
“死胖子!”
兩人笑罵著回鋪子,結果屁股還沒坐熱呢,阿寧來了。
無邪心裡有些警惕,這娘們做事那叫一個狠,她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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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幾天齊晉一直沒見過無邪了和王胖子了,倒是黑瞎子,回來了。
對著她鋪子裡的寶貝們連連咂舌,齊晉警惕,她擋在她全鋪子最貴的瓶子前面,不讓他亂摸。
知道他是從北京回來的,齊晉攤手質問,“我東西呢?”
黑瞎子笑,“什麼東西?乖徒兒,為師可不欠你東西啊!”
說著他指尖挑弄似的勾了勾她手腕上的“春帶彩”手鐲,甚至他的好東西都給了她呢。
齊晉氣的啪的一聲拍開他手臂,“我的石頭啊!解當家沒和你說嗎?把我的石頭還給我!”
齊晉警惕,“你別銷燬了吧?”
見黑瞎子搖頭,齊晉鬆了一口氣,沒有就好,解雨臣和黑瞎子走之後,她還試了很多的奇形怪石,但沒有一個能說話的。
對於一個會說話的石頭,而且還是隻有她能聽見,她怎麼不好奇呢?
就是上次太大意了,光和解當家講故事了,忘了把石頭要回來。
話說後來她還特地按著解當家留下的名片打電話過去讓他把那塊石頭還給她來著。
但解當家說他給瞎子了,這不,臭瞎子回來了,她能不要那石頭嗎?
“你先說你為什麼非得要那石頭?又不是值錢的寶貝,” 黑瞎子嘴角還是帶著那種隨意的笑,他又靠近齊晉的臉,墨鏡下的眼睛似乎在觀察她,聲音帶著誘哄,“我的乖徒兒,那石頭對你有什麼用?”
齊晉把他的腦袋嫌棄地推一邊,但嘴上很誠實告訴他了,“我聽見那石頭說話了,就你那天早上和解當家來的時候。”
齊晉點著下巴,苦惱道,“應該不是我錯覺,是個男人的聲音,而且它一直在叫,讓我救救他……”
黑瞎子嘴角停頓,半晌沒有反應,似乎在思考。
最後他緩緩直起腰,又齜牙衝她一笑,“行,那我知道了。”
這就完了?齊晉黑線,“你知道什麼啊你知道!那石頭呢?”
黑瞎子摟住在他身前張牙舞爪的齊晉,“好了好了,回頭給你成了吧?”
“噯噯噯,別掐啊!真不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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