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晉拉著,準確不是拉著,只要她一走,齊羽就會主動跟著她了,只是路上還在喋喋不休,囡囡我們回家,囡囡不要去管他,囡囡他死不了……
齊晉愛哥哥,所以一一回應。
“哥哥我們一定會回家。”
“哥哥我們救完瞎子就回家。”
“哥哥他死不死得了我們得去看看對不對?”
所以腳步沒停,齊晉讓齊秋帶路,他們穿過樹林原路返回那個木屋。
“哥哥,你真是太棒了!” 齊晉一進屋子就開始感慨。
她哥哥宛如行走的LED燈,真的,瓦數還不低,託他的福,他們都能看清屋子了。
齊秋看了眼正在發光但臭著臉的齊羽,沒有說話。
有些話,齊晉說得,別人說不得。
穿過客廳般的空間,滿地狼藉之後,是更濃烈的腐臭味,隱隱還混著焦糊味和閃爍的火光。
齊晉仰臉,有些茫然,“哥哥,屋裡好多黑線在飄……”
齊羽和齊秋也學她仰頭,可什麼都沒看見,兩人都沒說什麼。
“裡面越來越多了……” 齊晉能清晰看見,越來越多的黑線是從更深處傳出來的,在整個宅子裡蔓延……
齊晉他們趕緊走了過去。
正巧,別利亞克在和黑瞎子對峙著。
“瞎,你沒事太好了!” 齊晉一看見他就驚喜叫道,也沒注意到齊羽的臉更臭了。
黑瞎子挑眉,有些驚訝,揚手和他們打手招呼,“喲,那麼多人啊。”
好熱鬧。
黑瞎子視線落在齊秋和發光的齊羽身上,笑意更深了。
但現在不是調侃的時候。
齊羽不讓齊晉上前,“囡囡危險。”
她也不想進屋,齊晉擰緊眉頭,太臭了。能瞧見整個內室不大,一個血紅色的魚池裡倒扣著個人,一動不動,顯然早沒了氣息。
黑瞎子和別利亞克站的位置,右手邊不足一米的地方,棺材裡正燒著火。那股烘臭味就是從那兒冒出來的,不知燒的什麼,火苗扭動著,黑煙像從棺材縫裡滲出來的細線,一縷一縷。在齊晉眼裡,那些黑線燒到半空就化成了灰燼……
黑瞎子對著別里亞克,像舊友聊天一樣鬆散,“我們可以接著剛剛話題,所以你為什麼覺得你的儀式一定會完成。”
在此之前,黑瞎子早從別利亞克嘴裡撬出了他和那神秘中國人的交易,別利亞克拿這宅子當籌碼,讓那個會Tupla 的中國人,照著尤里的記憶重捏一個新尤里出來。
可交易有個前提,這宅子得徹底歸他別利亞克。所以他才鐵了心要除掉尤里一家所有男丁。
至於他肚子上的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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