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說的很篤定,“而且你一進宅門我就察覺到了,惡臭味。”
“撲鼻的惡臭味,這個宅子供養的神靈很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所以你就是這個宅子的祭品。”
他微笑總結。
而齊晉更震驚了,因為她的關注點是,天哪,瞎啊!你竟然還是入贅?
齊羽又緊跟著,“囡囡看見沒,千萬別學他,為了錢都出賣自己了……”
齊羽嫌棄,齊羽立志把黑瞎子當反面教材教導齊晉。
誓死把黑瞎子刻在恥辱柱,這架勢引得齊秋憐憫望向黑瞎子。
黑瞎子努力抑制抽動的嘴角,推了推眼鏡。
“而且我打聽了,” 別利亞克完全不受干擾,緊接著道,“聽說尤里妹妹是和老太太身邊一個打手結婚了。”
他聳了聳肩,“除了你,我也不做他想了。”
黑瞎子深深嘆了一口氣,嚷嚷,“刻板印象啊!”
“對不對?囡囡?”
話是對著齊晉說,但黑瞎子眼神一直放在齊羽身上。
果不其然齊羽警惕,“誰讓你叫她囡囡的?”
而黑瞎子只是咧嘴笑的更燦爛了。
齊羽嫌棄臉,果然無論過了多久,就他還是最討厭!
齊秋嘆氣,這兩人……
瞟了眼被晾在一邊,臉色鐵青的別利亞克,齊晉對黑瞎子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是老太太招的上門女婿,對不對?”
黑瞎子聳肩搖頭,“當然不是。”
真正的贅婿是鄭景銀。
但別利亞克完全不能接受,“怎麼可能!”
“所以我說你刻板印象啊!”黑瞎子嘆氣,就因為他穿一身黑?還是他黑爺氣質一看就很厲害那種,讓他誤會了吧?
聽到這裡,齊晉也聽明白了,感情他黑瞎子沒賣身啊,她莫名有些小失望呢……
火光越燒越旺,正順著牆上的壁畫開始蔓延。
黑瞎子對著別利亞克笑了,在火光下那張臉也顯得詭譎,緊接著他把口袋裡腐爛的魚抬出來扔掉,用感慨的聲調道,“我就說嘛,你是靠氣味判斷誰是祭品的啊。”
齊晉幸災樂禍地偷瞄別利亞克的臉色,還故意壓著嗓子,用誰都能聽見的音量嘀咕,“他就那麼好糊弄啊?”
當然,黑瞎子也真是老奸巨猾。
別利亞克把視線從那條爛魚身上挪開,許是火勢太猛,他太陽穴突突地脹痛,腦袋嗡嗡作響,連呼吸都有些費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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