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秦女士輕輕關上了病房門,轉過身來主動伸出了兩隻手腕。
抓捕行動比計劃中要順利很多,秦女士的主動配合,沒有給醫院造成任何的影響,幾分鐘後,樓道恢復如初,依舊是人少靜謐。
陳宇當機立斷,決定連夜審訊秦女士,安排蔣樂樂擔任主審,自己則從旁協助。
“姓名?”蔣樂樂問。
“秦芳。”
“性別?”
“女。”
“年齡?”
“今年47。”
“認識這塊手錶嗎?”蔣樂樂提起裝有手錶的透明證物袋示意給秦芳看。
秦芳抬頭瞥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聲音細微:“認識。”
“這是一款時尚的男士手錶,你當初購買它作為何用?”
“送人。”
“我們瞭解到你與你先生已經分居多年,況且以你先生的財力與地位,這塊手錶的價值應該入不了眼,說說吧,你送給了什麼人?”
秦芳並未顯露出抗拒審訊的姿態,但被問及細節之處時,神情卻很是扭曲,眼眸中流露出痛恨,尷尬,以及一絲淡淡的憂傷。陳宇暗自思忖,她們的故事或許充滿了曲折。
“送給了趙澈,在他生日的時候。”秦芳回答。
“趙澈除了是你女兒的男朋友,跟你……”蔣樂樂故意停頓了幾秒,接著問:“是否還存在著其他的關係?”
“他不是瑤瑤的男朋友,他已經死了。”秦女士驟然抬頭,反駁道,“就算沒死,他也不配。”
蔣樂樂和陳宇隔空交流了一下眼神 ,默契的等秦芳自述。
秦芳或許是被蔣樂樂的那句‘趙澈是你女兒的男朋友’的話語所激,她沒有繞彎,很快講述了一段令人難以啟齒的關係。
去年春天,一位朋友將生日宴會定在了酒吧的高檔包廂裡,秦芳也是到那後才發現,那天的宴會“很特別”。
平日裡看著端莊氣質的老閨蜜們,在昏暗又五彩斑斕的燈光下,不再拘束,不再端著,盡情的喝著紅酒,暢快的談笑,似乎這樣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
秦芳也很快融入其中,她嚐到了酒水帶給大腦的愉快,令人前所未有的放鬆。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是誰提議,問大家:“想不想玩點兒更刺激的遊戲?”
圈裡的老姐妹各個都是富婆,管它什麼刺激的遊戲,管它花多少錢,她們只要開心,只要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意見很快達成一致,每個人都期待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刺激遊戲。
沒一會兒,包廂內進來一排排的年輕小夥子,他們身材健碩,打扮各異,長相帥氣,帶著迷惑少女心的微笑,滿眼期待自己能被留下。
酒精上頭的老姐妹穿梭在二十來個美男中,爭先恐後的在給自己物色最佳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