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也不甘示弱,裝作很老練的樣子,從中挑選了自認為很順眼的一個美男。
不多久後,有人在耳鬢廝磨,有人毫不顧忌的在親熱,還有人的手伸進了褲子裡……
秦芳頭一回見這種場面,知道自己的臉此刻肯定漲的通紅,為了掩飾自己毫無經驗,她一杯接一杯的喝,身旁的美男也很上道的給她倒酒。
不知過了多久,她開始頭暈目眩,隱約中,有一隻大手緩慢地扶在了她的腰上,她被激的渾身一激靈,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但她沒有抗拒。
她心裡默默地想,上一次被這樣溫暖的被環抱著,大概是在什麼時候?
然而,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老公不再經常回家,他身上的衣服時常換新,可她卻不記得什麼時候給他買過,再到後來,這個家在老公的眼裡變得可有可無,她和孩子都快忘了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飯是一種怎樣溫馨的畫面。
“累了嗎?可以靠我肩膀睡會兒。”
一道溫柔憐惜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秦芳久違的感到心裡暖暖的,她順勢靠在了男人的肩頭,問:“你叫什麼名字?”
“趙澈。”男人解釋道,“清澈的澈。”
包廂裡嘈雜的響聲不適宜好好聊天,秦芳只跟趙澈簡短的聊了幾句,就覺得扯著嗓子說話實在太累了,她便側身看過去想找自己的姐妹們。
包廂的空間原本很大,五六個女人,再加上後面叫來的服務生,總共也就十來個人,沙發上本來還有很多空座,現在居然顯得有些擁擠,因為她們和他們的身體似乎好像扭在了一起。
一眼望過去,秦芳都不知道應該找誰問現在是不是該回家了。
如此放得開的場面,她被著實嚇了一大跳。等驚嚇緩過去,再看看他們,好像心裡有個火苗正在燃燒,她的渾身跟著熱起來。
“姐姐,喝點這個。”趙澈將一個冰涼涼的玻璃杯塞進她的手心裡,笑的很是好看,“我加了冰塊,喝了會很舒服。”
秦芳覺得自己急需要降溫,便仰頭喝了下去。
兩三杯後,身上確實舒服了不少,但人也更迷糊了,她瞭解自己的酒量,再喝下去估計等下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趁著還有點意識,秦芳拿起自己的小包,衝著姐妹們喊了一聲“我先回家了”,便站起來想往外走。
坐著不明顯,站起來才知頭暈的更厲害,她剛站直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身旁的趙澈眼疾手快的拖住了她,關心道:“姐姐,要不我送你回家?”
“我有司機,我可以叫他來接我。”秦芳想從包裡翻出手機給司機打個電話,可找了半天,連個拉鍊都沒找到。
“姐姐,你看我身份證上的名字就是趙澈,我沒騙你,我也不是壞人,你要是信得過我,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回去。”
秦芳眯著眼看了半天趙澈舉到她眼前的身份證,名字,年齡確實沒錯,於是,她便說:“那行,你送我回家,耽誤你工作的錢我會給你補上。”
趙澈笑了笑,沒接這茬,蹲下身,說:“我背您。”
太多的委屈,長久的壓抑,在溫柔體貼的照顧下,讓秦芳昏沉的腦袋逐漸放鬆下來,只想快點回家睡覺,閉上眼之前她記得她是有跟趙澈說過自己家地址的。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秦芳似乎感覺到床在搖晃,自己像是飄蕩在小舟上,輕盈又舒服,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個夢要是能再久一點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