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終於找了個好位置,藏身於一排竹子旁,不到一米高的一個景觀假石的後面時,那個被拖進去的女孩,突然又從假山後,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
女孩很快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夜幕裡,而身後,並未見董明輝的追逐。
大約等了十分鐘後,胡燕妮的腿腳開始泛起發麻的感覺。
在選擇一探究竟還是悄然離去之間,她猶豫了大概一分鐘左右,終於做出了此後將會改變她命運的抉擇。
胡燕妮屏住呼吸,悄聲逼近。
假山後,沒有光源,比開闊的地方還要漆黑很多。
她只能走的更近一些,在大約不到五米的距離時,她這才看見躺在地上的一個身影。
以防,董明輝突然起身襲擊她,她向四周環視了一圈,想利用什麼東西發出一些聲響來,試探一下董明輝是否真的昏迷,然而此處除了枯枝爛葉,什麼都沒有。
“吱吱吱!”胡燕妮只能自己發出聲音。
片刻後,周遭依舊靜謐無聲,地上的人也毫無動靜。
胡燕妮這才壯著膽子上前檢視。
董明輝靜靜地躺在地上,雙目緊閉,四肢鬆懈,褲子退到了大腿根,腿間令人憎惡的那根向一旁耷拉著。
她圍著董明輝繞了一圈,發現,他的後腦勺處,有一攤暗紅色的液體。
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蘸了一點,湊近仔細檢視。
果然是血!胡燕妮險些驚叫出聲。
在得知欺負女兒的強姦犯竟是董明輝後,她細細回想近幾年來,董明輝那些莫名出現的不尋常習慣。
從這些蛛絲馬跡中,她不禁懷疑,董明輝早已在強姦少女這件惡行上,恐怕早已漸行漸遠,受害者絕不可能只有她女兒一人。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董明輝為什麼依舊安然無恙呢?
胡燕妮猜測到,或許有兩種情況:一,受害人曾報過案,但大機率現場並沒有留下強姦犯的實質性證據,致使案子一直未被警方偵破。
二,受害人因各種緣由,並沒有報案。
胡燕妮蹲在地上,凝視著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凝神了好一會兒。
倘若此時報警,充其量只能算作強姦未遂。
若是就此放過,極有可能還會出現下一個受害人,更為關鍵的是,那女兒的仇什麼時候才能得報?
倒不如,就趁此機會,讓他從此消失。
有了抉擇,有了目標,行動起來,就快了很多。
胡燕妮迅速從車上取來一把提前準備好的新斧頭,那是她原本以防被董明輝察覺她跟蹤,用來防身用的。
沒想到,這斧頭終究還是要用在這個和她相伴了十幾年的男人身上。
董明輝的後腦勺不知具體傷在了什麼地方,胡燕妮揮出了十二分的力氣,也沒將他痛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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