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傅一一回答，她一邊聽一邊在紙上調整線條。
過了好一會兒，她把記錄本轉過來，讓趙師傅看：“再看看，有沒有哪裡不對？”
趙師傅盯著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白靈收回記錄本，又問：“你再回憶一下，還有沒有其他特徵？”
趙師傅想了想，搖頭：“他帽子拉得太低了，我離得也不近，沒看清。”
陳宇又問了幾句，趙師傅再沒有補充什麼。
白靈把那幅簡單的素描繪好，拿起來跟趙師傅又確認了一遍，他點頭說“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她才夾進記錄本裡。
兩人從接待室回到辦公室，蔣樂樂迎了上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隊長，法醫報告出來了。”
他把資料夾遞給陳宇，“李德發的死因是磚頭重擊後腦，顱骨骨折，顱內出血，死亡時間在10月3號晚上11點45分左右。
胃裡檢測出酒精，但不足以完全醉倒，也沒有摻雜其他藥物成分。”
陳宇接過資料夾翻看，沒有說話。
“另外，工地門口和施工重要位置的監控我都過了一遍，”蔣樂樂繼續說，
“死亡時間段內沒有發現異常人員進出。那個角落沒有監控，也沒有人往那個方向去。初步判斷兇手應該是外來人，不是在工地留宿的人。”
白靈接過話：“趙師傅也交代了，嫌疑人是翻牆逃跑的。”
“可問題是，”她頓了一下，“如果不是在工地留宿的人，誰會這麼清楚李德發會去那個角落方便呢？”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蔣樂樂摸著下巴：“要麼是來過工地幾次的人，知道那個角落偏僻、沒監控，也清楚李德發的習慣。要麼……就是有人告訴他的。”
“現在能確定的是，這個兇手不是隨機行兇的。他認識李德發。”白靈說。
陳宇沒有接話。
蔣樂樂隨手翻開白靈放在桌上的記錄本，目光落在裡面夾著的那幅素描上：“這是嫌疑人的畫像？”
白靈應了一聲。
蔣樂樂拿起來，盯著看了幾秒，眉頭微微擰了起來。
“這個人的衣服……我好像見過。”
“在哪兒？”白靈問。
蔣樂樂沒有馬上回答，把素描舉到眼前又看了一會兒，像是在腦子裡翻著什麼記憶。
好一會兒，他抬起頭：“我早上給那個最先發現屍體的人錄筆錄的時候，他穿的也是一件黑色外套，後背上也有一排白色的英文字母。我沒記錯的話，位置和形狀都對得上。”
陳宇放下屍檢報告，抬起頭：“劉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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