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心猛然揪緊 —— 顯然，張遠和趙軍已經捷足先登。他急得在原地打轉，恨不得直接闖進李財的辦公室，卻還是強行忍住了：他清楚，這麼做只會讓李財反感。
他轉頭看向秘書，見對方嘴角勾著一絲得意的笑，目光又掃到她腳邊的一個禮盒，再聯想到之前秘書多次阻撓自己，恍然大悟：她肯定早就和張遠、趙軍串通好了！
不用說，剛才門口那兩個保安故意刁難，態度和之前判若兩人，也一定是被張遠、趙軍收買了。果然，這兩人的手段才叫 “狠”，這就是嚴森說的 “狼性”—— 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想通這一點，林辰心裡反而燃起了更強的鬥志：“他們狠，你要比他們更狠；他們不擇手段，你就要比他們更無所顧忌。如果他們是狼，你就是一頭惡狼！” 嚴森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像一道光劈開混沌，“他們越想讓我死，我就越不能死！”
“遠晨的林總，你怎麼還不走？” 秘書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李總已經說過，十點前不到，就沒機會了。”
“我不走，我一定要見到李總。” 林辰的語氣異常決絕。
“你不走，我就叫保安把你攆走！” 話音剛落，秘書真的撥通了電話。不過五分鐘，一名保安就趕了上來，一到就伸手去推搡林辰。林辰死死攥住對方的手不肯放，兩人險些動手打起來。
秘書見狀大怒：“林辰！你非要賴在這裡是嗎？我現在就報警抓你，告你擾亂我們公司正常秩序！”
爭執聲傳到辦公室裡，門 “砰” 地一下被推開。李財神色不善地走出來，身後還跟著張遠、趙軍和張鑫。
“你是怎麼看門口的？” 李財上來就責備秘書，“沒看見我在裡面跟張總他們談生意嗎？外面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
秘書立刻指著林辰，滿臉委屈地告狀：“李總，都是他！遠晨的林總遲到了，我讓他走，他偏賴著不肯動。我剛才叫了保安上來，他還跟保安動手！”
這時李財才正眼看向林辰，見他頭髮散亂、衣袖還被撕下一大片，臉色更沉了：“林總，我昨天就跟你說過，十點前必須到，否則就沒合作的機會。一個連時間都守不住的人，做事能有什麼責任心？你走吧，富通不會再跟你合作了。”
身後的張遠、趙軍立刻附和，火上澆油：“李總說得太對了！這種連時間觀念都沒有的人，怎麼可能給貴公司設計出好程式？富通要是跟他合作，以後麻煩可就大了！”
“沒錯。” 李財點頭附和，“我李財最看重時間觀念，富通絕對不跟不守時的人合作。”
說完，他轉身就要帶趙軍、張遠、張鑫回辦公室。三人路過林辰時，還不忘回頭投來戲謔的目光，張遠甚至故意衝林辰比了箇中指，挑釁意味十足。
一瞬間，深深的絕望將林辰籠罩。可他不想放棄 —— 走到這一步有多難，只有他自己知道，就差臨門一腳了，一旦放棄，所有努力都將白費。
“李總，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林辰急忙上前一步，聲音帶著懇求，“如果最後您發現我的程式比不上遠勝，我保證再也不來打擾您！”
“不必了！” 李財冷冷擺手，拒絕得乾脆利落。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砸在林辰心上，悶得他喘不過氣。出門前的鬥志瞬間煙消雲散 —— 半個月的奔波、用盡的辦法、昨天熬夜到深夜的辛苦，全都付諸東流。他木然地站在原地，雙手死死攥著衣角，心口像是被狠狠砸了十萬下，疼得發麻。
一旁的張遠、趙軍、張鑫三人，嘴角都勾起了得意的弧度。
就在這時，昨天跟著李財去林辰公司的女助理，突然開口為林辰求情：“李總，我覺得可以再給林總一次機會，讓他試試。反正對咱們公司來說，多一個選擇也沒壞處。林總既然來了，看他這模樣，肯定是趕路太急，連衣服都破了，讓他試一次也沒什麼損失。”
李財腳步一頓，看了看女助理，又看了看林辰，神色明顯猶豫起來。林辰心裡瞬間燃起一線希望。
張遠、趙軍見狀，立刻急了：“李總！我們剛才都談妥了啊！” 趙軍急忙上前，“我們已經給出了最大的價格優惠，還免費幫貴公司保修一年。您放心，跟我們遠勝合作，絕對不會吃虧！再說，林辰的公司就他一個人，別說能不能按時履約，單說設計程式 —— 這麼複雜的專案，至少要五六個人分工合作，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得來？後續維護更是沒保障！”
李財一聽，也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張總說得對，我們進裡面把後續談完吧。” 說著，又要邁步。
“李總！” 林辰急忙大聲喊住他，“正如您的女助理說的，做生意當然要選最好的設計！我敢保證，我的設計絕對比遠勝好 —— 無論是生產效率還是出錯率，都能遠遠超過他們！而且我公司很快就會招聘人手，後續維護工作也絕對不會比遠勝差！”
李財聽到這話，又猶豫了。趙軍連忙插話：“李總，您別聽這小子胡吹！他現在求著合作，當然什麼都敢說，等簽了合同，指不定是什麼樣子！我們遠勝跟您合作這麼多年，信譽擺在這，您也親眼見過我們怎麼維護客戶，哪用得著冒這種險？”
林辰見李財動搖，怎麼可能放過機會：“我沒有胡吹！李總，我保證我說的每一句話都能兌現，也一定會珍惜您給的機會！至於遠勝的‘信譽’—— 一週前，新宇彩印廠就是因為他們設計的程式碼出了問題，損失了不少錢，連時間程式碼都能出錯！最後還是我去幫他們解決的，後來新宇乾脆把所有程式都交給我做了。”
張鑫一聽就急了，指著林辰罵道：“林辰你這個廢物！血口噴人！新宇的程式是我設計的，真出了錯，他們怎麼不找我們，反而找你？你分明是為了搶生意編瞎話！再說，新宇那間破彩印廠，也配跟李總的富通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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