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跟著李財他們一起走進辦公室，從揹包裡掏出程式設計說明書和一個 U 盤遞給李財。李財仔細翻看資料，發現這是一種與富通電子加工業務高度匹配的專用程式模式，便立刻撥了個電話。不到五分鐘，一個三十來歲、胸前掛著 “工程師” 工牌的男子走進辦公室。
李財把 U 盤遞給他：“李工，你現在拿這份遠晨的試用程式，跟遠勝之前交給我們的程式做個測試對比，看看哪家的生產效率更高、容錯率更低。”
李工應了一聲，拿著林辰的設計 U 盤離開。李財這才說道：“我先跟你們兩家說明一下，這次我打算把合作協議延長一年，由兩年改成三年。今年的測試結果出來後，我覺得哪家的程式更好，就會給誰打電話，到時候你們上來跟我籤協議就是了。”
林辰和張遠、趙軍一起離開辦公室。走到門口時，他看到女秘書意味深長地看了張遠一眼，張遠卻苦笑了一下，微微搖頭。雖然兩人的表情很細微，但還是被林辰捕捉到了。這讓他更加確定 —— 女秘書和張遠的遠勝早就串通好了，就是想讓他沒有機會。要不是李財的女助理開口，他現在恐怕已經打道回府了。
到了公司大門口，那兩個門衛還衝張遠問道：“張總，怎麼樣？拿到協議了吧？”
張遠裝作胸有成竹，拍了拍胸脯說：“李總已經答應跟我們遠勝簽了。但忽然竄出一隻野狗出來吠了兩聲，李總見它可憐，打算給它一個機會。當然，這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一隻野狗怎麼可能鬥得過我們遠勝？明天自然會痛打落水狗。”
說完，趙軍和張鑫不失時機地發出一陣鄙夷的笑聲，兩個保安也滿眼不屑地看著林辰，跟著笑了起來，笑得格外張狂。
林辰沒有理會他們，轉身離開。他之所以沒有反唇相譏，不是因為怕了張遠和趙軍，恰恰相反，他現在對這兩人已經沒多少懼意，反而充滿自信。只是他不想在口舌上逞強 —— 經過之前的較量，他已經看清，張遠和趙軍的手段不過如此，無非是收買李財身邊的人來阻撓他，並非真有能力對他形成碾壓。
更重要的是，他已經想到一個絕佳的報復辦法：如果這次能和富通簽下合作協議，他就準備送富通兩臺機器保安和一個智慧秘書，讓那個可惡的女秘書和門口這兩個傢伙一起失業滾蛋。
話雖如此，整個下午他還是坐立不安 —— 富通一直沒有打電話來。他不知道是測試結果還沒出來，還是李財已經給張遠打過電話了。
為了排解心裡的焦慮，他開始除錯機器保安，在原有基礎上又增加了一些功能程式。他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 —— 這個機器人專案在國內幾乎還是空白，如果富通這邊實在不行，他也可以全力開發這個方向，說不定也能讓公司起死回生。這可是一個不小的市場。
當然，眼下和富通簽下合作專案仍是重中之重。一旦簽下，未來三年公司就不愁沒有專案可做；而且，有了富通的第一筆訂金，他就能有資金去發展壯大。
但他也清楚，理想很美好，現實往往很骨感。尤其是畢業後這三年，他已經深有體會 —— 運氣似乎總是不站在他這邊，倒黴透頂！
到了第二天早上十點，富通還是一個電話都沒有打來。他不停地看著牆上的鐘，指標滴答滴答，一分一秒地過去，一種莫名的絕望又湧上心頭。難道自己這套程式設計真的沒戲？他思前想後，之前已經反覆檢查過，確定沒有紕漏，也和張鑫以前留下的程式做過比對，明明應該比對方的設計更先進才對。
他又反覆檢查手機，確認沒有遺漏任何資訊和電話，但依舊毫無動靜。直到中午十一點，他幾乎不再抱有任何希望時，電話終於響了。
是那個女秘書冷冰冰的聲音：“遠晨的林總，李總叫你下午兩點必須準時到他辦公室，洽談合作事宜。”
這一刻，林辰的腦子 “嗡” 的一下炸開，心差點跳出來。他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過了好幾秒，才連連對著電話說：“好的好的，美女，我一定準時到！”
可電話那頭早已結束通話，只剩下 “嘟嘟” 的忙音。林辰毫不在意，林辰被喜悅衝昏了頭，連午飯都沒心思好好吃，隨便在路邊買了個包子邊走邊啃 —— 他怕再出意外，決定提前一個小時去富通，哪怕在辦公室外等，也絕不能遲到。
然而，當他吃過飯、下午一點想進富通公司時，又被那兩個保安攔在門口 —— 理由是現在是休息時間，不能進去，要等到下午兩點才行。
沒辦法，他只能在富通門口找了個高一點的臺階，靠牆打起了瞌睡。
這時，對面一輛勞斯萊斯里，一位老者正看著他 —— 此人正是張伯，而嚴森就坐在他身邊。事實上，張伯和嚴森一直在密切關注林辰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向沈宏業彙報。
張伯看著林辰一臉疲憊，不禁搖頭感嘆：“大少跟二少比起來，真是太慘了。二少從小錦衣玉食，不知苦為何物；而大少吃的苦夠多了，像個流浪漢一樣靠在路邊睡覺。不過，他現在看起來，確實與之前完全不同，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還得多虧嚴律師你的點撥，如果這次大少能過老爺這一關，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嚴森眼裡也滿是欣慰：“這還是得益於他從沈董身上遺傳的狼性基因。沒有這種基因，我再怎麼點撥也沒用。”
林辰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陣說話聲吵醒。睜眼一看，竟看到張遠、趙軍和張鑫。
他愣住了，張遠、趙軍他們也愣住了。雙方都以為只叫了自己，沒想到竟然被同時叫來。誰也不知道，李財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直到走進李財的辦公室，他們才明白緣由。
李財說道：“我之所以今天把你們兩家公司一起叫過來，是因為你們的軟體測試結果都已經出來了。在生產效率和容錯率方面，遠晨的表現都遠遠勝出。”
林辰心中一陣狂喜，臉上笑成了一朵花。而張遠和趙軍的臉色則難看到了極點，張遠的手死死摳著桌角，指節泛白，他最擔心的事終於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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