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森這話一齣,葉飛和陳鋒當場就僵在原地,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最震驚的莫過於林辰自己,他怔怔地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自己啥時候有五億自有資金了?顧清、蕭子軒、厲廷和顏強也都用震驚的眼神齊刷刷看向他,顧清終於按捺不住,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他一下:“林辰,你這小子可以啊,居然扮豬吃老虎,藏著五億身家不吭聲?”
林辰連忙攤開雙手辯解:“我哪有啊!要是真有這麼多錢,我犯得著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找貸款嗎?你以為被銀行一次次拒絕的滋味很好受?”
“那我老師為啥說你有?”顧清滿臉不解地追問。
林辰苦笑著搖頭:“我也想知道啊!嚴律師這種高人,行事風格本來就高深莫測,誰猜得透呢?”
蕭子軒笑著打圓場:“我覺得林辰說得在理,嚴律師就是位隱世高人。上次幫我們打官司,那可是能把曲的扳直、死的說活的主兒。顧清,你真該好好跟你老師學學本事。”
顧清挑了挑眉,扮了個鬼臉:“我倒想啊,可也得嚴律師願意收我啊!林辰,你看老師這麼幫你,肯定跟你關係不一般,要不你幫我美言幾句?”
林辰正想開口回應,就見葉飛已經把手機掏了出來。他起初還滿臉狐疑地瞥了嚴森一眼,顯然不信對方的話,可撥通電話溝通五分鐘後,他掛掉手機時,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葉飛猛地轉向林辰,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林總,是我弄錯了,這筆錢確實是您自己的款項。”
現場的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都懵了,連林辰自己都還沒緩過神。唯有一旁的陳鋒心頭冰涼——他瞬間反應過來,自己怕是得罪了真正的超級大客戶!林辰那張被凍結的黑卡,肯定是被沈宏業解封了,裡面可是足足一百億啊!要是被上級知道自己把這樣的大客戶拒之門外,別說行長位置保不住,恐怕得直接捲鋪蓋走人。
顧清等人更是驚得目瞪口呆,顧清故意板起臉:“林辰,你可以啊,居然連兄弟都騙,也太不夠意思了!”話剛說完,就忍不住笑著捶了林辰一拳。蕭子軒和厲廷也立刻圍上來,一左一右摟著他:“就是,藏得夠深啊!必須罰你一頓大餐,不然這事沒完!”
比起其他人,顏強的心情更是複雜又激動——自己這未來女婿,難道竟是個深藏不露的神豪?雖然疑惑,但一想到女兒找了這麼個有實力的物件,他就忍不住笑開了花,臉上滿是光彩。
唯有林辰自己還雲裡霧裡,琢磨片刻後突然心頭一動:難道是自己那張黑卡被解封了?要是真的,那可就徹底解決難題了!
凌雲此刻也徹底沒了脾氣,只能硬著頭皮宣佈:“既然辰光地產已經證明具備實力,那我宣佈,這塊地皮仍歸辰光地產所有。希望貴公司能在兩年內完成開發,不辜負這塊地的價值。”
“凌市長,我不同意!”一直沉默的剛毅終於按捺不住,上前一步開口阻攔。
“辰光地產能拿出五億又如何?我們先科地產無論是資金實力還是開發經驗,都不是他們能比的!”剛毅看向凌雲,語氣懇切,“您剛才也說了,這塊地關乎江城新城市中心的規劃,豈能只看五億資金就交給一家毫無經驗的公司?凌市長,我說的難道沒有道理嗎?”
凌雲沉默片刻,沒有直接回應,而是轉頭看向嚴森:“嚴律師,你怎麼看?”他此刻已經懶得詢問林辰,在他看來,嚴森才是辰光地產真正的後臺。
嚴森依舊氣定神閒,笑著說道:“既然剛總不服,那我請個人出來,他說的話,想必你會認可。”說完,他朝身後遞了個眼神。
很快,一名四十多歲、中等身材的男子從人群中走出。此人自帶一股沉穩氣場,可站在嚴森面前時,態度卻格外恭敬。眾人看清他的模樣,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不約而同地驚呼:“任行長!”
男子笑著頷首:“沒錯,我是江城工行行長任泉。今天我受嚴律師委託,在此宣告:辰光地產未來所有開發專案的資金,都由我們工行全權兜底,無論需要多少資金,我們都會足額支援。”
這話讓全場徹底沸騰,連凌雲都驚得說不出話。他太清楚任泉的脾氣了——此人向來把資金把控得極嚴,就算市政府出面請求融資,他都能以“需向上級申請”為由推脫,是出了名的難打交道。可如今,任泉竟然主動為辰光地產兜底,這背後的分量讓凌雲不得不重新審視林辰的來歷。
但剛毅仍不死心:“就算資金充足,辰光地產也沒有任何地產開發經驗!我們先科地產深耕行業三十年,開發過的專案不計其數,這塊地交給我們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場中頓時又響起議論聲,不少人都覺得剛毅的話有道理。凌雲卻遲遲沒有開口——辰光地產已經滿足了所有要求,他作為市長,總不能一再出爾反爾。更何況,宸光投資和工行都為辰光地產背書,再糾纏下去恐怕會得罪不該得罪的人,而且江城後續還有多塊地皮要拍賣,實在不宜把關係搞僵。
嚴森也覺得沒必要再拖延,乾脆快刀斬亂麻:“剛總,你現在就給先科總部打電話,找你們老闆陳石,問問他敢不敢讓你跟辰光地產搶這塊地。”
這話一齣,全場再次震驚。先科地產可是行業巨頭,董事長陳石更是全國知名的地產大亨,怎麼可能會怕辰光地產這樣的新公司?
剛毅果然被激怒,冷笑道:“嚴律師,你未免太狂妄了!你以為陳董會怕辰光地產?我現在就打電話!要是陳董同意我搶地,你敢不敢賭?”
嚴森毫不猶豫地應道:“有何不敢?要是陳石真敢點頭,我立刻代表林總表態,這塊地皮拱手讓給先科地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