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羌離醒來後,發現城堡裡只有一號一個人。
往常二號都會在下午才出門,但今天她居然早上就不在了。
一號笑眯眯地朝她問好。
羌離向一號詢問二號去哪了,一號卻只是笑著說別擔心,她出去捕獵了。
直到當天晚間,城堡大門才傳來二號獨特的敲門聲。
她回來了,雖然倒沒有受傷,但身上有不少髒汙,看起來很狼狽。她右手提著一隻小型人鴉,左手抓著一把……
“草?”羌離疑惑地看著她手裡那把青草。
“二號,”一號有些不耐地微笑著,“三號不是羊,她不吃草。”
“……!”原來是給她找的食物嗎?!
“我走了很遠,只找到這個。”二號說,“西北方有一片草地,我猜測三號可能可以食用,所以先摘了一些回來。除此之外,那邊還有一些長著果實的植物,但拿不下了、並且無法判斷是否是食物,就先選擇了草類植物。”
羌離聽了有些奇怪,正常人都會先摘果子吧,為什麼二號放著果子不摘反而採了一把草回來?而且……不敢確定是否是食物?正常人會連食物都區分不出來嗎?難道二號吃人鴉吃久了,已經無法識別正常食物了?
“二號,你應該摘那些果子,而不是草。”一號也這麼說。
“抱歉,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二號淡淡地回答。
“明天繼續去,把果子摘回來。”一號命令道。
“可能明天沒辦法去了。”二號說著,她掀起自己的褲腳,只見她的右小腿以奇怪的角度折出去一塊。
“你骨折了!”羌離驚呼,但二號卻像沒事人一樣,絲毫不覺得痛,反而古怪地看了羌離一眼。
她雙手掰住自己的腿,只聽得“咔嚓”一聲,骨折變形的小腿骨被她重新拼在一起。
二號晃了晃腿,還可以使用,只是有些不順暢:“明天需要休整一天。”
不是,都骨折了,怎麼還可以這麼雲淡風輕啊,再怎麼樣也只是個小女孩啊。
難道都是為了給自己找吃的嗎?
羌離心裡非常五味雜陳,雖然她現在外表是小女孩,但畢竟心理是個成年人。居然要一個小女孩冒著風險出去給自己找吃的,她心裡很不好受。
羌離趕緊找來一根布條和木棍,要給二號包紮固定,二號更加古怪地看著羌離,但也沒有說話,沒有阻止她給自己固定。
一號盯著二號看了半天,又看了看那把她帶回來的草,嘆一口氣:“好吧,明天你就在家吧。”
她拎著二號帶回來的人鴉和那把草,轉身進了廚房,房間裡只剩下羌離和二號兩個人。
“抱歉啊,二號。”羌離輕聲說。
二號沒有正眼看她,閉上眼,裝作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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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過的很沉悶,一號做了人鴉料理,又將二號帶回來的草做成了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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