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睏意逐漸上湧。
外面人鴉的叫聲羌離已經能當入眠白噪音聽了,她一邊想著找個機會打探一下二號能夠在外面活動的秘密,一邊漸漸陷入沉睡。
第二天,天氣很好,陽光透過閣樓的窗戶灑在羌離臉上將她喚醒。
她伸了個懶腰,突然意識到今天有些不太一樣。
很安靜,相當安靜。
不僅外面人鴉的聲音小了很多,連城堡裡也十分安靜。
羌離慢慢走下樓。
往常一號總是在打掃家裡各個角落,唸叨著這座城堡是唯一的安全地了,將家裡打掃得一塵不染,所以城堡裡總是有她忙活的聲音。
但今天完全沒有。不僅沒有,這一路走下來,她也沒有看到一號和二號。
最終,她走到在門口玄關處,才看見了二號。
二號搬了一把椅子,正對著大門坐著,眼神飄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羌離很少和二號單獨相處,二號對她有敵意,她和二號也親近不起來。兩人獨處的時候,氣氛還有些尷尬。
“……那個,昨天謝謝你。”羌離想了想,說。
“不用,我只是按一號的要求做事。”
“腿好些了嗎?”
“……”二號沒再回應。
羌離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話說,一號呢?”
二號重新看向窗外:“她出門了。為了給你去找昨天那片草地的果子,說什麼,再沒有食物,你就要餓死了。”
“可是,外面不是很危險嗎?!”
“你看今天外面。”二號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示意羌離往窗外看去。
窗外的草坪和樹林一望無際,但竟然沒有看到任何一隻人鴉。
“都追著一號走了。”二號說。
“……?!”
“一號今天怕是回不來了。不只今天,明天、後天,生還的機率很小。”二號冷靜而審慎地說。
“那怎麼辦?我們要去找她啊。不是說那些人鴉拿你沒辦法嗎?”羌離對她那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簡直感到莫名其妙。
“我腿斷了。”二號晃晃自己的腿,她的表情平靜無波,“而且,我和一號很久以前就約定好,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可是……”
“可是?對,還有可是。”二號話鋒一轉,突然對著羌離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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