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紫進門前,忍不住想著這次門後又會出現什麼新東西,心中隱隱有些期待。
然而開啟門卻是一切如常,並沒有新的花,也沒有新的東西。只有貓,把自己壓縮成一個球,完全縮在地上的一個盆裡。
……盆裡?
地上哪來的盆?
羌離見傅之紫回來了,趕緊起來,狀似無意地讓出那個盆。
“這是什麼?”傅之紫問。
羌離跑到平板邊:“好像是個花盆。”
“花盆?”
“我撿到的,覺得很適合當貓窩就帶回來了。”
傅之紫的眼神很有些懷疑,但他還是沒說什麼。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阿離一次也沒躺過這個她號稱要拿來做貓窩的花盆,但她死活不願意把盆丟掉。於是花盆被他挪到角落,佔著位置,但似乎被人遺忘。
幾天後,他又一次出門,回來時那個花盆邊上多了一袋營養土。貓故意離花盆和土都遠遠的,欲蓋彌彰。
又幾天後,營養土的邊上多了一把小小的園藝鏟。
再後來又多了一把園藝剪。
花盆、營養土、鏟子、剪刀,從大到小,像排列組合一樣整整齊齊地擺在角落,全都簇新而整潔,就像期待著誰去使用它們一樣。
傅之紫忍不住覺得有點好笑。
終於,他這天下班回家時,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了那個他經過了無數次的花店。
花店的女店主相當驚訝地看著這個從來沒有踏進過店裡的年輕人走進。
“您好……需要點什麼?”店主Cindy收回驚訝的下巴,問道。
“請問,有花種賣嗎?”
“有的,需要什麼花種呢?”
“……”傅之紫沉默了半天,他回想著他看的那些書裡關於各種花的介紹。
最終,他從腦海中選定了一種,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影響,是第一次、完全出於“他自己”的選擇。
“……向日葵吧。”他說。
……
傅之紫帶著向日葵種子回家了,他拆開那袋營養土,倒入花盆裡,挖出坑,埋下種子。
“你決定種花了嗎?是什麼花?”羌離好奇地問。
“等開花那天就知道了。如果開不了花,也不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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