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一名神州天機閣青袍的文書官匆匆走來,手持玉牌,奉閣主令,封鎖天牢,所有守衛即刻集結,不得擅離。
柳青與霍龍對視一眼,即看出對方眼中的警惕。
那文書官走近,目光掃過牆上的血膚痕跡,又落在地上的蠱屍上,神色微不可察的一僵,隨即恢復如常,“這……是何邪物?需立即上報閣主。”
“不急。”么么。突然開口,一步踏前,逼視對方,“你來得真巧,劉如煙剛逃你便到了,天機閣的命令向來是飛鴿傳書,何時改由文書官親至了。”
文書官神色不變,事態緊急,閣主親令。
“可你袖口”柳青冷笑,手中軟刀輕挑,有‘蝕心骨’的卵粉與張七身上的一模一樣。”
文書官瞳孔驟聚,轉身欲退,但么么已如鬼魅般封住退路,她冷聲道,你不是文書館,你是‘蝕心道人’的傳人,二十年前被滅門的。‘幽蠱宗’餘孽,這‘蝕心蠱’只有你們一脈能養,能控,能藏。”
文書官沉默片刻,突然笑了,笑聲由低轉高,竟帶著幾分淒厲:“好。好,好一個小女娃。你能看破我,地獄使者,血殺手,你們也看破了我,卻看不破這局。”
他緩緩摘下頭冠,頭髮散落,露出額心一道暗紫紋路……正是“蠱紋’烙印。
太子爺問:“這是什麼?”
“劉如煙不是“蝕心之主”,他只是個棋子,真正的“蝕心之主”從來都是我,天牢守衛不過是我的‘蠱囊’,而你們……很快也會成為新的宿主。”
話音未落,騰猛咬破舌頭,噴出一口血霧,剎那間整個地牢,天牢地底傳來唏噓之聲,無數紫光在縫隙中閃爍……蠱潮將起。
火龍與柳青背靠背而立,刀光與掌影交織寒聲道,“這一夜……不會太平。
么么輕笑:“不要太沖動,把你倆留下,就能護你倆周全”
蒼穹隕落,星子黯淡,
天機閣頂層,青銅星圖緩緩旋轉。映照出山河脈絡與氣運流向,白衣謀士立於中央,摺扇輕搖,扇面繪著一幅血色棋盤,棋子落處,皆是人間殺劫。
他望著星圖中那顆驟然爆亮的紫微邪行輕笑,蠱潮已起,天牢地脈被蝕,霍龍與柳青被困於九曲黃泉陣中,插翅難飛。”
話音未落,閣外傳來急報,“啟稟閣主,大人天牢地底湧出大量紫光蟲群,守衛皆為寢食,神智盡失,霍龍與柳青被困,請求增援。”
白衣謀士緩緩和善,謀官如冰,“增援?不必了,傳令下去,封鎖天機閣,閉門關星,不得干預天牢之事。”
“可……霍龍是地獄使者,柳青是血殺手,若他們……”
“如果他們死了”白衣謀士轉身,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才說明。這局棋,下得值。”
地底轟鳴。石壁龜裂,無數紫黑蠱蟲如潮水般從縫隙中湧出,發出刺耳的啃噬聲,霍龍雙掌翻飛,陰寒掌力化作冰牆阻隔重蠱潮,卻見蠱蟲一觸即融,竟以血肉為食,迅速進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