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孫德海的尖叫撕心裂肺,他拼命掙扎,卻感覺四肢被無形的力量死死禁錮,那些冰冷的、帶著屍臭的身影幾乎貼到了他的臉上。
那些好不容易包紮起來的傷口也在此刻崩裂,流出鮮紅的血液。
陳婉伸出了手,那隻在玻璃瓶中浸泡了七年的、蒼白纖細的手,此刻指甲烏黑尖長,緩緩探向他的眼球。
單姍姍咧開嘴,嘴角一直裂到耳根,露出黑洞洞的口腔,發出無聲的尖嘯。
其他幾名女子也伸出了手,腐爛的、只剩白骨的手指,抓向他的皮膚。
那些動物骸骨發出“咔嚓咔嚓”的摩擦聲,圍攏上來,尖銳的骨刺抵住他的腳踝、小腿。
“我說!我說!!”極致的恐懼終於壓倒了變態的掌控欲,孫德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涕淚橫流地嘶喊起來。
“陳婉……在倉庫,倉庫地窖裡,還有,還有臨省河州市老棉紡廠廢棄倉庫的水泥地!青省,青州石坪鎮,鎮外亂葬崗最東頭……”
他報出的地點跨度極大,涉及不同省份、不同城市,甚至偏僻鄉鎮。
最後一個地點說完,眼前的血色幻象驟然如潮水般退去。
孫德海“噗通”一聲癱軟在地,渾身被冷汗浸透,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抽搐、乾嘔,褲襠處發出陣陣臭味。
審訊室裡一片死寂,只有孫德海粗重驚恐的喘息和嗚咽聲。
螢幕那頭的寧瑤,指尖的深紫光芒早已消散,她面色如常,只是眼神里帶著一絲淡淡的疲憊和厭惡。
她道:“秦隊,可以動手了。”
秦嶽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沒想到孫德海的作案範圍竟然鋪得這麼開!這無疑大大增加了搜尋和移交的難度與時間。
他看著地上癱成一灘爛泥、精神顯然已經半崩潰的孫德海,又看看螢幕上平靜的寧瑤,喉結動了動,最終只鄭重地說了兩個字:“多謝。”
他立刻轉身,對著通訊器快速部署,語氣急促:“立刻聯絡林市、河州市、青省石坪鎮所屬的治安局!請求緊急協查!提供嫌疑人供述的精確埋屍地點!”
“我們這邊立刻組織精幹外勤,分成三組,攜帶相關證據和手續,分別前往三地,協助並監督挖掘工作!東郊垃圾填埋場這邊,四隊繼續!”
整個外勤隊瞬間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波瀾驟起。
跨省市的協調、手續、人員派遣……工作量巨大,但每個人都明白,這是帶那些姑娘回家的最後一步,再難也必須走。
寧瑤切斷了影片。
她走到窗邊,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厲承鉉發來的訊息:“結束了嗎?”
為了逼迫孫德海,她沒下樓吃晚飯。
寧瑤打字:
【嗯,四個地點,跨了三個省。秦隊他們有的忙了。】
】?飯吃來下。了苦辛【
。下一了彎微微角,息訊條這著看瑤寧
。去走下樓朝轉,機手起收
。始開是只,晚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