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腦子的蠢貨!大爺的來之前沒了解過特處所幹啥的嗎!不知道這事兒就不是什麼搜救隊能解決的嗎!艹!”
辦公室裡,眾人看著何純暴怒的樣子,紛紛站遠了點。
唯有出外勤剛回來的曉梅不知緣由,小聲問了句:“何隊咋了?”
“被逼瘋了。”一旁的隊員小聲說,“剛那三個孩子的家屬來過了,給何隊這一通陰陽啊,何隊不能當著人的面發脾氣,只能等人走了再蛐蛐兩句咯。”
曉梅看著那快要被拍碎的桌子,這可不是蛐蛐兩句啊……
“哎曉梅,”隊員轉過頭問她,“你不是去治安局了?咋樣?那邊有查到什麼新線索嗎?”
他們找不到人,只能根據寧瑤那邊給出的資訊去查這三個孩子過往的事情。
曉梅去治安局就是為了這事。
“有倒是有,但我不知道這個算不算線索。”
曉梅話音剛落,不遠處的何純閃現過來:“什麼線索?!”
他的語氣十分急切,恨不能馬上把那幾個孩子作惡的證據甩到那三位家長臉上去!
曉梅被他突然湊過來的腦袋嚇了一跳,回過神後把手裡的檔案袋遞給他。
“寧小姐那邊說了怨靈後,我就去治安局找了近六年來跟那幾個孩子有關的所有記錄,學校那邊對幾個孩子都是誇讚有加。”
曉梅說:“治安局那邊記錄的死人的案子中,也只有一起跟三個孩子都有關係。”
不等曉梅說完,何純已經把卷宗拿出來看了個遍。
“我就說!”何純咬牙切齒的說了句,拿著袋子轉身朝齊鶴山的辦公室走去。
那急匆匆的樣,不像是去彙報案件,倒像是去找麻煩的。
曉梅怕何純情緒太激動,連忙跟了上去。
“所長!查到了!”
何純一進門就把卷宗拍到齊鶴山的辦公桌上,“這個!就是之前治安局說的那起案子,一個七歲的小姑娘從校車上摔下來,被後面的車撞死的那起!”
當時他就懷疑這起案子跟這次的校車失蹤案有關,但那時他們心裡都裝著校車的事,也沒來得及去細想。
但現在不一樣了!
“就張子浩、劉小婭還有王斐他們三個沒回來,小姑娘出事那天他們三個也在校車上!還有這裡,”
何純指著上面的筆錄:“他們自己說的,小姑娘就坐在他們前面一排,離得最近的就是他們!”
齊鶴山看著筆錄的內容,眉頭一點點隆起。
即便從寧瑤的口中知道了那三個孩子是咎由自取,可真看到他們當時留下的筆錄,他心裡還是一陣發寒。
三個孩子都稱自己當時什麼都沒看見,他們仨坐在最後一排打遊戲,聽到聲音抬頭才知道出事了。
可若真不是他們,怨靈又如何能找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