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寧瑤的命格,連她師父都曾嘆“如霧鎖重山,難窺其真”。
眼前這人,又豈能看透分毫?
不過片刻,閻先生便覺雙目刺痛如針扎,一股無形的威壓反噬而來。
他悶哼一聲,下意識別開了視線。
兩人第一次過招,寧瑤穩穩佔住了上風。
不過,這位閻先生倒也算個人物。明知看不透寧瑤深淺,換了旁人,多半會心生忌憚,避而遠之。
他卻不是。非但沒退,心底反倒生出一股強烈的覬覦。
一個他完全看不透的人……要麼是實力遠在他之上,要麼是身負某種罕見的機緣。
無論是哪一種,他都要定了。
閻先生又瞥了劉小芹一眼,轉頭對劉大伯道:“這丫頭,今晚做法事,讓她過來。”
“啊?”劉大伯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賠笑,“先生,娃兒還小,又在讀書,這種事就不喊她了嘛?”
話音剛落,閻先生的臉驟然沉了下來,聲音陰冷:“她不來,法事就不做了。”
“哎?!這不得行啊!”劉大伯完全懵了,不明白閻先生為何突然盯上小芹,可王嬢的法事萬萬耽誤不得。
他只好硬著頭皮應下:“曉、曉得了,我去跟她媽說嘛。”
劉小芹還不知自己被盯上了,見閻先生沒再盯著自己,連忙帶著寧瑤小跑回家。
直到關上院門,劉小芹的心還怦怦跳個不停。
她甚至不放心地踮著腳往外看了半晌,確定沒人跟過來,才徹底鬆了口氣。
“大大,我,我不知道他在。”劉小芹抿唇解釋道,“他以前從來不出門的。”
寧瑤拍拍她肩膀,道:“他是知道有人來了,你先好生休息,晚上有得忙。”
“晚上?”劉小芹沒明白,“大大你是要晚上卜卦嗎?”
她看直播倒是發現了,寧瑤直播時間基本都在晚上。
所以是晚上卜卦才更有靈感嗎?
“不是。”寧瑤看向院門外,閉上眼感應了瞬,才道:“閻先生已經盯上我了。今晚他必然會想辦法讓你出去。”
“怎麼會,他他剛才都沒注意到大大啊。”
劉小芹是真的慌了,在她眼裡,她剛才把大大擋在身後了,那閻先生看的就是自己,不會是大大的啊!
寧瑤看了眼比自己矮了一個腦袋的小姑娘,輕嘆一聲,又遞給她兩張符紙:“放心,他的本事還傷不到我。”
“這兩張你帶著,晚些悄悄塞一張在你母親身上,莫被她發現了。”
劉小芹有點怕,可她對寧瑤的崇拜近乎盲目,也或許是寧瑤是她現在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她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了寧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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