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宿舍
寧瑤聽完李晚的講述，問：“名片是什麼時候燒燬的，有印象嗎？”
李晚目光呆滯地看了她一眼，緩緩搖頭。
“沒有。”
寧瑤沉默了瞬，又問：“表姐的婚禮，可有出現意外？”
“沒有。”
“從神廟回來之後，可有發現哪裡不適？”
這一次，李晚發愣的時間有點長了。
好半天她才說：“我，不知道。”
寧瑤察覺到不對，李晚清晰的記憶只到離開神廟的時候，之後她連自己什麼時候回的學校，又是怎麼回的學校都說不太清楚。
接下來的事，鴨鴨她們都知道了。
但剛開始那兩天李晚的表現還算正常，只是話少了點。
不過那幾天她們正好進了新實驗，大家都忙，回來就睡，連說話的時間都不太有，幾人也就沒發現。
“老二不是跟老大一個組？”寧瑤看向老二，她上次來的時候聽幾人說起過這個。
老二懵了一會兒，連忙道：“是上學期，上次那個專案組結束了，這學期老師把我倆分開了。”
她說著有點不太好意思：“我上學期專案結果不太好，老師說我不太適合那方面的，就給我換了一個。”
所以，直到週末她們稍稍空下來了，才發現李晚不對勁。
寧瑤思索片刻，對三人說道：“我需要去一趟李晚家，查一查神廟的事，你們有她家地址嗎？”
三人對視一眼，曉梅舉手：“我有我有！”
她一邊翻手機一邊說：“有次她讓我給她買東西來著，當時給過我地址。找到了！”
曉梅翻出購物APP的地址簿，還好她沒有刪地址的習慣。
寧瑤記下地址，又讓三個姑娘先走遠點，她得先把李晚身上的死氣給拔了。
“好的好的！”
三人跑到了陽臺上，關上門，趴在玻璃門上看寧瑤。
房間裡，寧瑤從布包裡抽了張黃紙，指尖幾下翻折，撕出個巴掌大的小人。
她拉過李晚的手，指腹在她中指上輕輕一劃，血珠立刻冒了出來。她又捏著李晚的手指，往紙人腦袋上一摁，血漬瞬間滲開，染紅了一片。
染了血的紙人在她掌心動了動，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寧瑤把李晚擋在身後，自己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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