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
傅硯辭開啟車門,從副駕駛的儲物格里拿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協議。
他遞給她:“口說無憑,簽字。”
詹星漁暗恨,原來他預謀已久。
她結果協議,憑藉律師的職業本能,一條條審閱。
從法律角度來看,這份協議條款清晰,權力義務也算對等,除了...
她的手指指向期限那一欄,那裡赫然寫著兩個字:無期。
“這一條,我不同意。”詹星漁抬頭,目光堅定。
傅硯辭掃了一眼,語氣霸道:“不同意也得同意。”
“這是我的要求,我說了算。”
“說不定,我玩一天覺得膩了,就不想玩了呢?”
“有這條無期在,我是不會籤的。”詹星漁態度堅決。
兩人對峙了片刻,傅硯辭先退了一步,拿回協議:“行,我明天重新擬一份,為期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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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詹星漁剛洗漱完畢,卻見傅硯辭堂而皇之地躺在了屬於她的那半邊床上。
“你的摺疊床呢?”詹星漁皺眉。
傅硯辭眼皮都沒抬,語氣平淡:“扔了。”
那破床又窄又小,他睡著難受死了,早就想把它扔了。
他側過身,支著頭看她,燈光在他深邃的眉眼下投下陰影。
“不知道還要等多久你才能離婚,先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無恥!”詹星漁暗地罵了一句。
傅硯辭低笑一聲,“我還可以更無恥。”
話音未落,他伸手按滅了床頭的檯燈。
黑暗中,他精準地欺身壓了下來,溫熱的唇瓣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俘獲了她的呼吸。
他輕易地撬開了她的齒關,勾纏著她的舌尖。
詹星漁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